秦烈看了看那件裙子,又看了看许云归:“真你打算用她了?”
“她的手艺很不错,甚至比那些有经验的老裁缝做得还要,这种人放在外面可惜了。”
许云归把裙子叠好,放进布包,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也不是帮她,是帮我自己。服装厂要扩的话,缺的就是会懂得做衣服的人。她要是真能干,以后能顶大用。”
秦烈微微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她一向最有主意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许云归的侧脸上。
她把布包拉好拉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麻雀还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秦烈,出院以后,我打算先去于厂长那儿,把扩厂的事敲定,再去一趟县城看看。”
“好,我陪你。”
许云归转过身,看着他。
阳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白色的墙壁染成了金色。
“秦烈,以后的路,咱们一起走。”
秦烈看着她,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好。”
秦烈出院那天,许云归没让许耀祖来接。
她扶着秦烈上了班车,把行李袋放在脚边,两个人并排坐着。
车窗开着,夏风灌进来,带着麦子的淡淡清香。
秦烈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住院时好了很多。
许云归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领口的风纪扣系好。
回到镇上,许云归先把秦烈送回出租屋,让他卧床休息。
秦烈没有拒绝,乖乖地在炕上躺下来。
许云归给他倒了杯水放在炕头,又把窗户开了一条缝,让风吹进来。
“我去店里看看,一会儿回来。”
“不必担心我,你尽管忙自己的。”
许云归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布包里拿出一本新买的《毛衣编织花样》,放在炕头。
“怕你无聊,给你买的,别老想着干活。”
秦烈拿起那本书翻了翻,嘴角扯了扯:“那个……我不会织毛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