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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在安静的后花园里响起。
溅起了三尺多高的水花。
洛清雪像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狼狈的抛物线。
“极其精准”地,掉进了旁边那满是淤泥的荷花池里。
她刚才为了演戏,故意把那盅滚烫的参汤往自己身上泼。
现在,那粘稠滚烫的鸡汤,不偏不倚,全都扣在了她自己那张精心打扮的脸上。
“啊――!烫死我了!”
洛清舍在冰冷的池水里扑腾着,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鸡汤混着池子里的淤泥,糊了她满脸满身,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霍霆霄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他极其嫌恶地拍了拍自己长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仿佛刚才那一脚,踹的不是个人,而是什么脏东西。
他收回脚,看都没看池子里那个还在鬼哭狼嚎的女人一眼。
径直转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被污染了的地方。
而这一切,都被二楼书房窗户后面,那个抱着手臂看戏的女人,尽收眼底。
洛清晚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她看着楼下荷花池里那个像落汤鸡一样的堂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啧啧,想勾引我的人?”
她放下茶杯,眼神里闪烁着属于猎人的光芒。
“这男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可都是我的。”
“谁敢碰一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她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春桃,语气慵懒。
“春桃,去叫几个粗使婆子。”
“跟她们说,荷花池里掉了个脏东西,让她们捞起来,扔回二房的猪圈里去。”
春桃憋着笑,赶紧应了一声,转身跑下楼。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感慨。
那个洛清雪,真是蠢到家了。
拿什么不好,偏偏拿参汤去碰瓷。
春桃极其同情地摇了摇头。
“我们家苏先生,那可是小姐亲手喂过小米粥的人。”
“你那碗破鸡汤,也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