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获。
而此时,在隔壁极其宽敞奢华的闺房里。
这场血雨腥风的“女主角”洛清晚,正极其惬意地靠在柔软的丝绒靠枕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睡袍,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丫鬟春桃正端着一盘剥好皮、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
“小姐,您慢点吃。医生说了,您受了惊吓,得多休息。”
洛清晚张嘴吞下一颗葡萄,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受惊吓?
她现在心情好得简直能下楼跑个五公里负重越野。
她听着隔壁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父兄们那激烈又极其不靠谱的争论声。
简直要在心里笑出猪叫。
这帮傻哥哥,还在这儿猜哪路神仙显灵呢。
这尊真神,可不就好好地站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吗?
洛清晚慢条斯理地咽下葡萄,极其慵懒地转过头。
那双波光潋滟、像淬了星光一样的桃花眼,直接越过宽敞的房间。
落在了那个一直静静地站在角落里、仿佛要和墙纸融为一体的男人身上。
苏望辰(霍霆霄)。
他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
身姿挺拔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垂着眼眸。
一张清冷俊逸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仿佛昨晚那场震惊南城的血腥屠杀,跟他这个穷酸教书匠,没有半毛钱关系。
装。
真他妈能装。
洛清晚看着他这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眼底,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玩味。
昨晚在树林里,他看黑龙的那种极其恐怖的杀神眼神。
还有他抱她回来时,身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极其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真以为她这个满级兵王是闻不出来的吗?
这男人,为了给她出气,居然动用了手底下的特种暗杀部队。
还极其嚣张地留下了“动洛家者死”的牌子。
这护短的架势,简直比她那三个土匪哥哥还要霸道一万倍!
洛清晚甚至能想象出,他昨晚下达屠杀命令时,那副杀伐果决、犹如修罗降世般的模样。
那该死地迷人!
洛清晚突然觉得手里的葡萄都不甜了。
她现在,只想吃眼前这块看起来又冷又硬,实际上却烫得吓人的“冰山”。
“春桃,你先下去吧。”
洛清晚摆了摆手,打发走了丫鬟。
“我想跟苏老师,单独请教几道昨天的算术题。”
春桃极其听话地端着托盘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洛清晚和霍霆霄两个人。
空气中,那股原本极其微弱的暧昧气息,瞬间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洛清晚掀开身上那条极其名贵的苏绣薄被。
赤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踩在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连拖鞋都没穿,就这么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站在角落里的男人走去。
霍霆霄听着那极其细微的脚步声,肌肉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他知道她过来了。
但他不敢抬头。
他怕自己一看到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就会忍不住想起昨晚她瑟瑟发抖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更怕自己隐藏在长衫下、那颗还在狂跳的心,会被她一眼看穿。
“苏老师。”
洛清晚走到他面前停下,声音娇娇软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你怎么一直低着头呀?”
“地上是有金子捡,还是……你在心虚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