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依次唯唯诺诺行礼后,便躬着身跑走了。忽然出现在此地的裴载也消失不见,留下祝小枝与崔藏拙二人在狭窄甬道内大眼瞪小眼。
此刻二人距离实在靠得太近,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崔藏拙的眼睫极长,像一片乌黑顺滑的鸦羽,让人很有抚摸的欲望。
祝小枝急急放下手臂,别开视线,
“男子汉大丈夫,还是不要太亲密,省得别人再生误会。”
崔藏拙也红了耳尖,但仍挺直背义正辞,
“少年人之间不都是这样的嘛,君子坦荡,何须理会小人闲话。”
二人比肩同往学堂行去,期间崔藏拙又问起,
“刚才那位便是新到任的中书舍人吧,莫非是老博士病了,由他来代课?说起来,我听闻昭阳殿下虽未能进国子监求学,但有裴舍人到她府上讲经,这可比咱们成日往国子监跑舒服多了。”
他们相识不过两天,这已经是崔藏拙第二次提起昭阳公主,着实反常。祝小枝狐疑看向他,
“你就这么感兴趣昭阳的事情?”
崔藏拙眼神躲闪少刻,“殿下是风云人物,长安城谁不在意?”
于市井闲人而,昭阳公主仙人般如在云端,又素来行事张扬,玩笑间多提及几次,并无异常。裴载来当她的先生,也不是世家子弟中的秘密。
但崔藏拙能闲谈的话茬肯定不止这一个,几次三番提及未免奇怪。
难道祝献之那头走漏风声,让他起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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