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脱落,碎了,被风吹走了。坟场上空,暗红色的光没了。
赵苓扶着我的胳膊。“你的脸色很白。”
“本来就白。”
“嘴唇也白。”
“本来就白。”
沈远站在后面,没说话。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我们走出坟场。柏树还是黑的,但叶子不那么密了,透进光来。阳光照在坟场上,土坟的影子短短的。
回到车上,赵苓发动车。我坐在副驾驶,展开地图,在南边的红点上打了一个勾。第三个,处理了。还有六个。
“下一个去哪?”赵苓问。
我看了一眼地图。西边,一个山洞。标注很简单:“矿洞。闹鬼。”
“又是矿洞。”沈远说。
“不是黑水沟。是另一个,小的。”我折起地图,“去西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