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省城,这里是权力的象征。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名站得笔直的哨兵,能进这扇门的,非富即贵。
陈栋的东风大卡车停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张秘书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陈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尤其是在瞥见卡车引擎盖上被严虎撞出的凹陷时。
“陈先生,严厅已经在天字号包厢等您了。”
“车和货,你的人看着。”陈栋丢下一句话,拎着那个装有人参的红木匣子,带着彪哥,径直走了进去。
饭店内部装修考究,红木家具,雕花屏风,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普通人闻不到的特供味道。
天字号包厢门被推开。
一张巨大的圆桌旁,只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没戴眼镜,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不怒自威。正是江北厅的一把手,严福明。
他身旁坐着一个面色白净,气质阴柔的年轻人,正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手指,眼神轻飘飘地扫了陈栋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傲慢。
另一侧,则是一个老者,闭目养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陈栋同志,年轻有为啊。”严福明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度,“我是严福明,这位是犬子严华,这位是的刘老。”
这阵仗,下马威的意思很明显了。
陈栋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将红木匣子“啪”一声放在桌上,推到圆桌中央。
“严厅,客套话就免了。”陈栋看着严福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来省城,是来做生意的。”
严福明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身旁的严华冷哼一声,将手帕扔在桌上:“乡下来的,懂不懂规矩?我爸跟你说话,你得站着回。”
彪哥站在陈栋身后,闻踏前一步,身上那股子煞气瞬间弥漫开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