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钟毅书记和县长邓牧为将老革命们“抬”上了主席台,台下的千余学生和干部们掌声雷动。安顿好了老前辈,钟毅书记带着大家走下了主席台,就背对着老革命,面向了千余观众,并带头鼓掌。
秋风和煦,杨柳飘飘,蔚蓝的天空之上朵朵白云随风而动,阳光正好,洒在了老前辈的脸上,黝黑的皮肤泛着光。昭示着这些前辈的年龄,其实并不大。年龄小的和钟毅相当,年龄大的和我的父亲相当。岁月这把无情的刻刀,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细致,让他们看起来比
实际年龄大上不少。
县长助理、安平乡书记张庆合掏出了装在兜里的主持词。左右看了一眼钟毅牧为领导们,小声请示道:“钟书记,那我们现在开始?”
钟书记目视前方,道:“开始”。
张庆合按照程序:道,今天县里举行工业强县观摩会,主要目的是通过参观调研,了解掌握安平乡在践行县委工业强县方针上,走前列、扛大旗、当先锋的成效……。
张叔在上面念着稿子,我在主席台旁边时刻注视着会场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什么环节有纰漏。芳芳组织了初三年级的几个高个的女生,手里拿着盛水果的托盘,里面放了给老人和品学兼优学生的补贴。我看着身后的雨伞,又望了望天上的太阳,不得不说吴香梅考虑得十分周到。
这次参观调研,除了学生就是各乡镇和县里各部门的一把手。得了空闲,我才想着看一看晓阳,人群之中想找见晓阳并不困难,按照县里开会的惯例布置的会场,干部的队伍里,为了体现对基层的重视,县里开会,乡镇负责人排在前面,县里部门的负责人排在后面。,道:这个是参加游击队发的、这个是参加咱八路发的、这个是一等功、这两个是二等功,这四个是战斗英雄。老人擦了擦眼,那浑浊的眼睛似乎有了些光。激动地略带哭腔道:当时我们一个连上去的时候,一百一十九个,连长问我们,鬼子有坦克,上去就死了,你们怕不怕,不怕,不怕。写遗书,不写,不写。连长问,咋不写啊?爹死了、娘没了,都家破人亡了,写给谁呀。说着老人哭道,就活了我们十八个,一个连啊,就活了我们十八个。能自己走下来的就十个,才一个晌午啊,人就全没了,那个惨啊……。
咱那个时候,咱没有炮啊,咱子弹也不够,小鬼子压着咱打呀,他们的坦克,咱挡不住啊,阵地上的土都染红了。咱的一个柳集的老乡,捆了一捆手榴弹,就要去炸坦克,人还没过去,就炸没了,为了咱的国家,就这样没了,眼睁睁地没了。你说,和他们比,我凭啥拿这些章,我有啥资格领这些奖,拿这个钱。说着,大哭道:他们是没过一天好日子啊,咱大伙不能忘啊,不能忘了这仇呀。话没说完,已经不能自已。
我和友福忙快步走向了主席台,把老人抱了下来。生怕前辈伤心过度有什么意外。
钟毅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说道:前辈,您放心,不能忘不会忘。看着大家道:“有什么要求,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啊,我们一定满足”。
老革命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独臂老人举手道:政府,有个请求啊,我们三四个,在县里骑三轮车的,现在管理费太贵了,一个月要八块钱。这每个月的管理费,能不能少交一点。
听到这,钟毅一愣,心中颇为酸楚,这些人,放着几千块钱不拿,却要靠着自己的劳动挣钱,提的要求竟然是为了区八元的管理费。
钟毅道:“各位老前辈、以后你们不会再交管理费,这补贴的钱,我们给你们送到家里,以后的钱,咱按月发。如果还让你们骑着人力三轮卖大力,我这个县、委、书、记还是人吗。”说罢,拿起话筒,拍了拍桌子,道:同志们,同学们,什么是高风亮节、什么是大公无私、什么是百折不挠、什么是民族精神。这铮铮铁骨就是咱的脊梁啊,这就是咱老革命的觉悟啊。我们要是照顾不好老前辈,那就是昧了良心,天理不容。老前辈为了咱们,命都豁出去了,咱们的干部不努力干能行吗?咱们的孩子们,你们不努力学习能行吗?我告诉大家啊,以后大家在咱们县城,假如有缘分遇到咱们几位老前辈,谁看到了,不论是谁,文的下车,武的下马。在这里我提议,咱们集体起立,给咱们的老前辈,用咱们最热烈的掌声,去感恩咱们老前辈。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同学们不知道谁带头了,自觉地喊起了口号,好好学习、报效国家、好好学习、报效国家。
张叔擦了擦眼角,接过话筒,道:下面请……。而刘乾坤忙打断了张叔,道:李老革命情绪失控,去车上了,说着看了看主席台上,道:“还是我来吧”。
张叔点了点头,道:“下面请县委副书记刘乾坤宣读关于认定孙家义同志为烈士的通知”。
刘乾坤道:“各有关部门,孙家义同志原为某部战士,参加了淮海战役、渡江战役、解放南京等战斗,现追授孙家义同志为烈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