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震动下，重的往下沉、轻的往上浮。”

“等你装枪的时候火药已经分层了，上一撮可能大半是木炭，下一撮就有可能大半是硝石，烧起来不是炸就是哑。”

周延听着凌风说的那些圈圈点点，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以前只知道火药是粉末，把硝石、硫磺、木炭研细了搅在一起就用，从来没想过火药还能做成颗粒，更没想过做颗粒的法子可以从药铺里借。

他在心里把整个流程从头到尾推演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沉思，从沉思变成了跃跃欲试。

“那用什么水来喷？”周延忽然问，“军医署用蜂蜜水是为了把药粉粘在一起，咱们做火药不能用蜂蜜吧？”

“不能用蜂蜜，蜂蜜烧起来黏糊糊的，影响火药燃烧。”

凌风想了想，“用蛋清调水，蛋清干了之后能把粉末粘得很牢，烧起来也不留残渣。如果蛋清不够用，用米汤也行，但蛋清的效果最好。”

周延点了点头，把蛋清水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好，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军医署借人。”周延声音一股子兴奋劲

火炮工坊比火药工坊更空旷。

工坊门口摆着好几尊铁炮，大小不一，短的只有三尺多长，长的足有六尺，炮身又粗又黑，浇铸留下的范缝还没有完全打磨掉，在炮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凸痕。

凌风走到最近的一尊铁炮旁边，弯下腰，用手掌拍了拍炮身。

“气孔的问题解决了。”凌风先替他说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