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人家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是嘴巴心肝都是刀子。”
气死他了。
温戍礼走进病房,苏凤坐在沙发上打着盹儿,而苏颂还没醒。输液瓶还有半瓶液。
“我看着吧,您先去吃早饭,然后回去休息会。”到底上了年纪,这样熬,别苏颂还没醒,又多了一个人病倒。
苏凤的确感到力不从心,熬了这半宿,整个人已经头昏眼花,喘着气的疲倦。
“那你呢?我让人给你送上来。”他也折腾了一夜了。
对这个孙女婿,苏凤是越来越满意。
“不用。有朋友过来,他去打。”
别说,认识多年,温戍礼还是很了解顾辽舟的,虽然他嘴上骂得凶,但对温戍礼的关心一点都不少。
这会他正在楼下的摊贩边,一边咬着油条一边给温戍礼打包清粥。给温戍礼吃别的,他怕又被骂。
但医院就这条件,云城的城市发展也没有南城好,这附近连家餐馆都看不到。
他一边等着,一边吃油条和豆浆,还跟闫丽打电话。
“你让我说的,我都带到了,你还过来干什么?”手机那端,闫丽说她要来云城,顾辽舟不赞成。
“那是我弟,我弟出事了,你说我应不应该过去?”闫丽很凶,声音很尖锐,顾辽舟把手机拿开一点,动作太快,就顾不到嘴巴,被豆浆烫了一口。
“我是想你来了,妮子怎么办?”他哈了几口气,才缓解了热烫感。
还好他反应快,找到这个好理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