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以后这些事情,你只管来找我们,我们能帮就帮。”
宋颐安感激道:“多谢师叔。”
姜猗筠也暗自松了口气,又觉得羞愧。
宋颐安分明行事坦荡,自己却总疑心。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这一番话后,家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有学生商议下午去城外登高,徐易邀请姜祭酒去。
姜祭酒笑道:“我这把老骨头,若是去了,只能是你们背我登高了。”
徐易笑道:“不打紧,我们这么多人,轮流背先生登高,还是很容易的。”
姜祭酒摇头道:“我就不去了,我喝多了两杯酒,待会儿要睡一觉才行。”
“你们去登高,帮我带一株茱萸回来就行。”
徐易应了声是,又邀请和姜猗筠和宋颐安。
姜猗筠道:“爬山累得慌,我不去,我在家陪着祖父,让颐安和你们去吧。”
徐易问宋颐安愿不愿去。
旁边的学生道:“宋郎君,你就和我们去,顺便给先生和阿筠带茱萸回来。”
宋颐安原本犹豫,听了这句话就点头道:“好,我和诸位师叔去。”
因他们要去爬山,家宴不久就散了。
宋颐安和徐易他们去爬山,松龄也回厢房歇息。
姜猗筠待姜祭酒睡着后,也回自己的屋子歇息。
她躺在床上,酒意上来,很快就朦胧睡着。
恍惚中,她听到呼啸的山风,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来到一处山谷中,前面还有两个人。
她定睛一看,周寂拉着弓,箭头对准周大司农,周大司农也持箭对着周寂。
耳边呼啸的风声夹杂着许多人的骂声:“周寂真是歹毒至极,竟然敢用箭头对准自己的父亲。”
“罔顾人伦的卑鄙小人,应该让圣上重重责罚他。”
她扭头看,没有看到人,但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忍不住喊了一句:“他不是这样的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