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爱赵延玉爱得紧,纵是被折腾得这般狼狈,也说不出“不好”,“不要”这样推拒的话。只能一遍遍地看着赵延玉的眼睛,绵绵地唤着:“妻主……”
他越是这般乖顺,越是没有半分抵抗之力。
一株田埂边的小草,黎明时分被寒气降出了满身的晨露,颤巍巍挂在叶尖儿上。
可转眼间,烈日当空,将他连同那点晨露一起炙烤。
他口干舌燥,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赵延玉的手,十指相扣,非但没有躲开,反倒向着这热源靠得更近。
“难受?”赵延玉看他。
宋檀章摇了摇头,唇瓣翕动,吐出一个“不”字。
他素来羞涩,床笫之间更是少少语,可那一声声不稳的喘息,早已比任何语都要明白。
不知过了多久,赵延玉终是俯身下去,在他耳畔低语:“阿檀。”
“卿卿……”
“卿卿”二字入耳,宋檀章骤然失神,整个人像是被烈日彻底灼透,唇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隐忍道:“要坏了的……”
“不会的……不会的……”赵延玉低笑。
一夜旖旎,不知东方之既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