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你弟弟吧,我在外面等。”
沈渺看着他。
他很自觉地退到走廊长椅旁边,拿出手机开始刷,一副不打扰的姿态。
她转身走到病房门口,推门进去。
沈彦川靠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脸上有几道擦伤,看到她进来,立刻笑起来,“姐!”
沈渺低头看着他腿上的石膏,眼睛一下就红了。
石膏从大腿一直裹到脚踝,上面被人用马克笔画了几只歪歪扭扭的小动物。这么多年以来,沈彦川的确一直这么可爱。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石膏,“疼不疼。”
“不疼!打了止痛针,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姐,你别担心。”
他笑得没心没肺,“姐,你怎么从非洲飞回来的?累不累?你之前在那边好玩吗?有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沈渺在床边坐下来。
“不累。那边挺好的。”
“骗人。你每次说挺好的就是不好。”沈彦川靠在枕头上,歪头看着她,“姐,你瘦了?”
“没有。”
“绝对瘦了。下巴都尖了。”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姐,我没事。医生说养两个月就能下地,不会瘸的,你放心。”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其实你不用飞回来的。”
沈渺把他额前掉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
“你出事了,我不回来谁回来。”
之前被李朝安逼得着急的时候,沈渺甚至想破罐子破摔,不在乎任何人摆烂。可当沈彦川真的出事后,她却无法接受。
沈彦川沉默了一会儿。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
“姐,你还走吗。”他在问她去不去非洲,还会不会离开。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从小在孤儿院和寄人篱下中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渺每一次离开意味着什么。
沈渺没有说话,看着窗外。
过了很久,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现在只管养伤,把腿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