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竟然也有獠牙的一天。
原来,那日她装模作样地哄自己,竟然是这个小贱人的缓兵之计。
她这是已经跟自己撕破脸了啊!
陆慈瞬间被气的血气涌上脑门,已经忘记自己身在何地。
历来都是她高高在上随意拿捏着陆宁,何时被这个小贱人威胁过。
怒火攻心的她,抬手指着陆宁的鼻子就开骂“贱人,你既然不顾廉耻的做出自荐枕席的事儿来,就该自己找个地方吊死。
这等大事你还想让我替你隐瞒?做梦!
我定会禀告给父亲母亲,你马上跟我回府,向父亲大人请罪,或许能饶你不死。
否则
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陆宁并没被她的谩骂激怒,她慵懒地掀了掀眼皮嗤笑一声。
“抱歉了长姐,我回不回侯府,你说了不算,侯府里任何一个人也说了不算。你若是想让我回去,你大可去找国公爷问问去。
他若答应,我义不容辞,他若不答应,呵!谁的话都不好使。”
陆慈被她怼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你……你……你早就谋划好这一切了对吗?你竟然有胆子骗我?你这是在找死。”
陆宁冷哼一声,那双一直以来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犹如浸毒一般。
“呵!难道你骗我的还少吗?你让我进国公府之前是怎么说的?你说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只是为了学习,为了借助国公府的名义为我寻一门好人家。
结果呢?
你只是把我当作你的踏脚石。
你和公子践踏我,何尝不是把我当成了最卑贱的玩意儿。
怎么?
难不成你手中的玩意儿就不能反抗吗?
你好好睁开眼看看,我不是任你随意摆布的玩意儿,我是人,一个有生命有感情的人,我有选择如何活着的方法和权力。
难不成我出身低微就活该被你们践踏一辈子?别忘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这一切,都是你们逼出来的。
从今日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不然……
休怪我不客气。
即便是拼上这条命,我陆宁也要与尔等一众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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