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裴宴臣那句明目张胆的谎话,她心脏深深的被刺痛,心情更是瞬间坠入谷底,对男人无比失望失落。
她盯着那两道亲密的身影,眼眶发酸,发疼。
一种前所没有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伴随着窒息,叫她顿时无所适从。
她生生忍住,没有跑上前当面质问――没当场戳破他的欺骗。
她始终觉得,成年人之间,什么事都该讲究体面,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必闹得那么不堪。
因为担心最后狼狈的,还是自己。
于是,她恍恍惚惚,踉踉跄跄走回去,心里七上八下,足足绕了一大圈,才找到唐芷做b超的房间。
唐芷拄着拐杖从b超室出来,就看见她眼尾通红一片。
短短十分钟而已,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也懵了。
又看到谢云隐垂着眸,视线落在她手上的脚上,就连忙安慰:“云隐,这家医院的医生说,我的脚可以恢复的,没事的,半年后我还可以重新上瑜伽带。”
谢云隐一把抱住了她,哽咽出声:“嗯嗯。”
唐芷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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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刚才和高层开视频会议,特意把西装外套穿上。
会议结束后,又喊另外病房的乔笙上来,共同阅览项目合作文件。
他挂了谢云隐的电话,一转头就碰上挨到肩膀的乔笙。
手肘被对方的袖子擦过,他触电般缩回手,一记冷眼扫过去,厉声呵斥:“闪开!”
声音又冷又硬,态度明确,丝毫不留对方情面,因为他很厌恶这样的触碰,哪怕是一片衣角,他都感到不适。
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太冲了,令他作呕。
乔笙被吓得耷拉下脑袋,脸色难看至极。
她讪讪地往另一边挪了又挪,直到挪出男人认为安全的距离,袖中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男人太冷了,可是又令人着迷,她才忍不住偷偷靠近,没想到他那么警觉。
她咬着牙不说话,心不在焉的继续看文件,却想着如何再接近他。
裴宴臣不知道她想的这些,纯属觉得她无意靠近,他还想着刚才谢云隐的电话。
女人给他打了个电话,结果只问了那么一句“你在哪里”,他说他在津市,她立马挂断。
像是故意同他怄气一般,总感觉怪怪的。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并没有他想看到的身影。
觉得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思念她思念到这个地步,竟觉得她会在他身后。
一下午,他心里都因为这件事忐忑不安。
不过,傍晚出院手续办完,他就可以出院了,回家看她。
他都想她了。
很想很想。
可是想到自己的伤口,想到陈主任的叮嘱,他剑眉紧紧拧起,抬手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乔笙走后,他拿合上电脑回病房,明助理就拿着资料来:“裴总,我刚才在医院门口看见太太了。”
裴宴臣立即紧张起来:“你说什么?”
明助理:“太太好像是陪朋友过来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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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万籁俱寂。
房门开锁的声音响起,男人终于回来。
谢云隐从沙发上弹起,连忙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胸膛里轻蹭,却没有说话,更不问他今天在医院看见他的事,担心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裴宴臣见她情绪低落,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女人在医院看到他了,误会他和乔笙。
但他也不想解释,不能解释。
一旦解释,他腰伤的事便可能暴露在她面前,再也遮不住。
他丢掉手里的外头,伸手摸了摸她头,柔声安慰:“宝贝怎么啦?”
谢云隐眨巴着大眼睛抬头看他,很直接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想你。”
裴宴臣笑了,双手紧紧环上她的背,把头抵在她肩窝,瘾发了一样闻了闻她身上的馨香,哑声道:“我也想你。”
可是女人双手搂上他颈,稍稍用力,脚板离地,攀到他身上来。
那双又白又长的腿,轻而易举地缠上了他刚愈合不久的腰。
要命!
她嘟着嘴,软着声音求他,也是命令:“那你抱抱我,亲亲我!”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忍不住又抱又亲,甚至把她按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