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还真敢去你工厂闹!”
林建民也憋了一肚子火,全朝张芙蓉撒了,“你不知道我跟她已经断绝母子关系了?还想占便宜,你要不要脸?”
想到刚才,林建民都感觉脸臊得慌,他长这么大,没这么丢脸过,偏偏张芙蓉一点也不觉得,还有脸在这跟他嚷。
张芙蓉气得色变,指着他说道:“你骂我不要脸?你凭什么骂我?”
“对,就是你不要脸,你凭什么占便宜?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张芙蓉气得推了他一把,“我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我至于吗?我还不是想着我们经济困难,我想给你省点钱吗?”
“想省点钱,不会别买吗?”林建民也越说越来气,“我们经济困难是因为什么,因为你妈卖女儿!妈的!老子也不干了!你回去跟她说,钱我不给了!我凭什么帮你们姓张的打工!”
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周老太这边。连续卖了几天,火爆程度有所减小。
文化公园顾客没以前多了,她就跟春桃商量,分开卖,晚上春桃和秋桃去春山公园,她照例在文化广场。
十天左右,货就全部清空了,卖到最后,款式不多了,剩下的这些款式不太受人喜欢,所以卖剩下了,周老太就降价处理了。
她的生意这么火,这些天总有人试图来打听她在哪里进的货,周老太守口如瓶,开玩笑,这么挣钱的生意,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告诉他们?
卖完所有货的这天晚上,周老太算了算账,除去成本和路费住宿费,这一趟,她赚了快两千五百块。
即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把周老太给惊呆了,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
她给春桃分了五百,给秋桃分了三百,净赚一千七百块钱。
姐妹俩拿到老太太给她们的分红也惊呆了,加上进货的时间,不到半个月就挣了这么多!
秋桃只拿了一百块,将剩下的二百推给周老太,“妈,我拿一百就行了,我又没做什么。”
周老太笑看她一眼,“拿着吧,当是给你们姐妹俩的奖励,去买衣服穿。”
周老太满意极了,这可比卖饼来得快得多了。
她计划着,再去一趟羊城,再拿点货回来,不过这次过去,她就不带春桃了,有了一次经验,周老太觉得自已一个人也没问题。
春桃不同意,“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再说货那么重,你一个人也拿不回来。”
周老太说:“可你也不能一直请假呀。我到时候自已想办法。”
春桃还是不同意,秋桃提议,“那这次我请假,陪妈去吧。”
周老太想了想,这回同意了,秋桃那个厂子也干不长,她这丫头虽然胆子小了点,但心眼活泛,说不定多见见世面,还会有不一样的事业发展呢。
秋桃请假过程并不顺利,毕竟没事请五天假,还好张兰兰帮她跟车间主任说了情,才批了假。
这次过去,周老太买了两张卧铺票,上次来回都是硬座,可把她和春桃给累得半死,这次过去,她尽管心疼钱,也还是买了卧铺票。
秋桃第一次出远门,新鲜极了。
果然坐卧铺就是比硬座舒服,一天一夜除了时间长点,没那么难熬了。
到达羊城后,周老太带着秋桃住进了前一次的招待所。
前台还是那个小妹,她一眼就认出周老太来了,看她这么快就去而复返,不敢相信地问:“阿姨,你进的货,不会都卖完了吧?”
周老太笑道:“那饰品我们那都没有,特别好卖,已经卖空了,这不,又来进货了。”
小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事实上,虽然小妹懂得多,但她自已并没有尝试过,懂的东西基本都是听住店的人说的,眼看老太太竟然成功了,她也不免动了心思。
周老太只打算在羊城停留一天,明天早上去十三行拿了货就回。
当天傍晚,母女俩出去逛了逛,秋桃和第一次来羊城的春桃一样,阅历也被刷新了。
第二天早上,母女俩早早地起来,直奔十三行。
秋桃第一次见识了羊城的批发市场,那些漂亮衣服让她走不动道。
“妈,我能不能买几件衣服?”秋桃渴望地问。
“我问过了,这里的衣服,基本都不零售,只批发,你买一件两件的,人家不卖的。”
秋桃遗憾极了,“这些衣服多漂亮啊,妈,咱们要不要买点衣服回去卖,肯定好卖。”
周老太看向秋桃,“你能看出哪件衣服好看?”
秋桃瞪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