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去你娘的!”
轰隆——!
炸药包在坦克履带下炸开,与此同时,桥面的炸药也被引爆。
整座汾河大桥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断裂、坍塌,钢铁与石块坠入奔腾的河水中,溅起巨浪。
对岸的李大本事和陈桃花望着沉入河中的桥面,望着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水域,齐刷刷地敬了个军礼。
河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却仿佛传来了刘黑七和弟兄们最后的嘶吼——
“杀!
杀!
杀!”
“娘!
我给你报仇了!”
“小鬼子,操你祖宗!”
冈村一次猛地将望远镜砸在地上。
“八嘎!
宁可炸桥也不让皇军通过!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突然又露出森冷的笑容,“不过支那人以为这样就能阻挡帝国铁骑?!
“
他转身对通讯兵喝道:“立刻联系工兵联队!
“
二十分钟后,满身泥浆的工兵联队长跑步前来。
冈村一次盯着他沾满水藻的军靴:“上游浅水区的浮桥进度如何?“
“报告司令官!
“工兵联队长立正敬礼,“浅水区已经打下三百根木桩,再有两小时就能完成架设!
“
冈村一次望向对岸,沉声道:“传令全军休整两小时。
浮桥完工后——“
“我要让对岸的支那军,一个不留!
“
与此同时,汾河西岸。
河水翻涌,硝烟未散。
刘黑七和三十多名弟兄的牺牲,让队伍里的气氛沉重得几乎窒息。
有人蹲在河边,死死攥着拳头,还有人红着眼睛,盯着对岸的日军阵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陈桃花深吸一口气,站到一块石头上,朗声道:
“同志们!
刘团长和那些牺牲的兄弟,他们用命给咱们换来了撤退的时间!
“
“他们没白死!
小鬼子想过河,没那么容易!
“
“可要是咱们现在就垮了,那他们的血就白流了!
“
她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战士们眼中的光。
李大本事也站了出来,抹了把脸上的灰,跟着道:
“对!
老刘他们走得痛快!
咱们也得让他们走得值!
“
“小鬼子想从这儿过去?门儿都没有!
“
“杀!
杀!
杀!
“战士们齐声怒吼,士气终于被重新点燃。
陈桃花点点头,和李大本事走到一旁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