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冲锋。
敌人人数百倍于己,层层合围、步步压缩,每一轮进攻都凶狠毒辣。
张五甲凭借一身顶尖近身武艺,游走侧翼,专杀突进到近处的日军敢死队员。
他身形在雪林之中飘忽不定,起落之间必有一名鬼子倒地,近身无人能挡。
即便如此,日军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
赵晨据守正面主掩体,枪法沉稳精准,不断点杀日军冲锋排头兵。
每一次枪响都能放倒一人,硬生生压缓日军推进的节奏。
林曼一边紧盯电报机更新前线战况,一边手持短枪清理近身死角。
她虽是文职出身,战场素养极高,方寸之间守住身后安全区域。
吴微全程紧绷神经,但凡有人擦伤挂彩,立刻快上前包扎止血。
短暂休整、快救治、立刻归位,小队众人始终保持作战状态。
赵为国手握长枪,稳居最关键的主位,冷静指挥全局防守。
他不浪费每一颗子弹,专挑日军指挥官、机枪手、狙击手重点击杀。
打掉敌方指挥节点、压制重火力输出,硬生生打乱日军进攻节奏。
“左翼压力大,赵晨,适当收缩,不要冒进!”
“五甲,注意右侧迂回小队,鬼子开始分兵包抄了!”
“所有人节省弹药,点射阻敌,撑住最后时间,援军马上就到!”
赵为国每一句指令都清晰果断,让小队防守始终井然有序。
即便小队各个战力皆是顶尖,面对无尽人海冲锋,依旧消耗巨大。
众人虎口震得麻,耳膜持续轰鸣,满身落雪,通体冻僵。
身上棉衣早已被风雪打透,冷汗、雪水、血水交织浸透衣衫。
张五甲肩头伤口再度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染红脚下白雪。
他咬牙咬牙甩去手上血珠,低吼一声继续冲杀,半步不退。
“团长放心!
我还能打!
这帮鬼子休想跨过我这道线!”
赵晨额角被流弹擦破,血迹顺着脸颊流下,视线微微受阻。
他随手一抹血迹,眼神愈冰冷,开枪度丝毫不减。
“鬼子一波比一波凶,摆明了要在援军抵达前吞掉我们!”
林曼抬头看向赵为国,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凝重。
“团长,已经整整六十分钟了,按照时间推算,西岚县援军该到了。”
赵为国微微颔,目光穿透层层风雪,望向山下通路。
“再坚持片刻,只要援军抵达,里外夹击,可破此围。”
日军似乎也察觉到时间紧迫,最后的疯狂攻势骤然爆。
所有埋伏小队全员压上,不再保留体力,不再讲究阵型,全力冲锋。
密密麻麻的黑影从雪林各个方向冲出,嘶吼声震彻山谷。
就在这绝境将崩的危急时刻,山下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回应。
不同于日军规整的枪响,那是130团专属的火力配系节奏。
林曼眼神骤然一亮,激动出声。
“是我们的人!
援军到了!
西岚安保团赶到了!”
山下路口骤然杀声大作,援军从外突破日军外围封锁。
日军伏击部队腹背受敌,冲锋节奏瞬间大乱。
赵为国抓住战机,高声下令。
“全员反击!
配合援军,里外夹击,冲散敌人包围圈!”
五人瞬间爆全部战力,借着援军势头强势反扑。
日军本以为胜券在握,骤然被人从后方撕开缺口,军心大乱。
短短十余分钟,严密的深山包围圈被彻底打碎。
残余日军不敢恋战,快收拢残部,向山林深处后撤规避。
山路彻底打通,一队满身风雪、血色狼狈的士兵快步冲上山林。
为之人衣衫破损、满身血污、面色惨白,正是火驰援的陈福。
陈福看见安然无恙的赵为国,紧绷的心神瞬间崩塌。
他快步上前,双腿几乎软,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团长!
属下总算赶上了!
总算见到您没事了!”
赵为国看着陈福身后寥寥无几的百人队伍,眉头骤然紧锁。
原本预定驰援的是西岚安保团整支千人队伍,此刻只剩零星百人。
赵为国沉声问:“怎么就剩这么点人?大部队呢?”
这句话彻底戳破陈福心中积压的悲痛,泪水瞬间滚落脸颊。
陈福哽咽出声,字字泣血,句句揪心。
“团长!
我奉命带领一千安保团士兵出城驰援您!”
“沿途遍地都是日军伏击点、迂回小队、封锁线!”
“鬼子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全程层层截杀,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