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且在族中小住,也可以去抱丹仙城之中逛逛,我稍后便召集人手,争取月中便出发猎妖。」
曹宗师笑著介绍了一下大概的安排,然后看向自家的次子和儿媳,道,「景元、莲儿,你们且送林道友回去休息,不可怠慢。」
「是,父亲。」
曹景元、潘莲儿躬身应道,然后送林长珩离去。
特别是曹景元,此时热切无比,近乎阿谀,肉乎乎脸上的五官更是挤成一团,与先前判若两人。
恨不得把所有的殷勤都献出来。
林长珩有些无语,眸光略偏,与旁侧依旧端庄的潘莲儿对视了一眼,也看出了此女眼中的无奈。
还有一丝――――倦怠。
当夜。
林长珩其人并不在迎客院落中,被曹景元拉著饮宴。
非要好生款待林道兄,以补全昔日忙碌导致的疏漏。
林长珩也不好拒绝,只好同意。
酒宴是设在曹景元的别院中,布置得精致雅洁。
美食灵酒异常丰盛,很多都是揽月岛特色海产,散发著浓郁的灵气和诱人的香气。
也无别人,只有潘莲儿作陪。
此女装扮也与白日不同,换去了端庄的宫装,穿上了休闲的白色裙装,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
配上那同样端庄的脸,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别有一番味道。
「莲儿,还不去――――与道兄敬酒?」
――
「莲儿,道兄酒樽――――空、空了,且去满――――满上。
「莲儿――――」
曹景元用力表现,喝得猛烈,都是三阶烈酒,酒劲凶猛。
半个时辰后,他已经七荤八素了,说话都开始大舌头,眼神迷离,面色潮红。
但好似要争一口气般,也为了强行挽回他处失去的尊严,并不用法力化解。
只能秉承著残存的意识,开始大嗓门使唤自己的道侣。
潘莲儿虽然依旧照做、没有违背所谓的使唤,但颦起的秀眉,回顾的眼眸之中都显露出了不满。
「道兄――――」
潘莲儿苦笑敬酒,目光中带著几分惆怅。
「当做自己。」
林长珩看得真真的,不想多说什么,摇头道。
俗话曾,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放在修仙界中,也是有些许适用性的。
何况是这等高门大户,嫁入更是身不由己。
潘莲儿虽为曹家儿媳,但在这族地大院中,也不过是另一个被束缚的人罢了。
「林道兄此事完毕,我便打算回归衡月岛,若无必要,便坐镇不归了――――兄长以为如何?」
潘莲儿闷了一杯酒后道。因灵酒劲大,此女俏脸已经红若桃花,眼中也浮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你能支撑一阁发展壮大,很多事情比我看得更透,心智决断也定然不俗,又何须问我呢?」
林长珩失笑摇头,恰见此女酒杯空空,便伸手去抓酒壶,打算为她倒满。
此时,另一只白嫩如玉的手也恰巧伸来,要去抓同一只酒壶,结果叠在一起,立时惊惶撤去,一触即分。
「咳咳――――」
林长珩见气氛不对,正欲说些什么,此时旁侧醉倒的身影,翻了一个身,正在嘟囔著:「莲儿机灵著些、机灵著些,好生伺候林道兄,定教兄长心情愉悦、宾至如归才好――――」
何等荒谬?
潘莲几垂首不,仿佛想到了什么,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摇了摇头,林长珩则打出一道法力,没入曹景元的眉心。
当即见到,曹景元猛地一激灵,如同被一盆冷水泼醒,迷离的眼神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愣愣地看了看林长珩,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然后讪让一笑,有些尴尬地坐直了身子。
林长珩则淡淡地道:「客未醉,主先倒,沧溟海可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是极!是极――――」
一晃就是一个月后。
一艘山峦般大小的巨船,乘风破浪而来,给旁边的船只造成了巨大的压力,纷纷避之不及,生怕一碾之下,便船毁人亡。
此船除了巨大,便只有一个特征,在其船舷外侧,有著一个三足丹炉的标识。
丹炉壁上,写著一个偌大的「曹」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