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家的孩子,生养的就是比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孩标志多了。”
“就是年龄还有点小,要是能养个几年,身子再长长,再好好调教调教…”
“啧啧那不得迷死人啊!”
“还养几年?再过几年,早他妈成了万人骑的烂货了,谁还碰那种脏玩意儿。”瘦和尚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这时,那个满脸坑洼的酒糟鼻和尚,淫笑着接话道:“就是,要快活就得趁现在新鲜!”
“等监院师叔玩够了、玩腻了,咱爷们几个也能乐呵乐呵!”
“等咱们弟兄都玩够了,转手就把她们卖到窑子里去。”
“不仅能给咱爷们换点酒钱,也算是帮这俩小贱人积了功德了,哈哈哈!”
几个和尚哄然大笑,笑得又下流又得意,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
“去他妈的大局!”
听着这些淫秽语,浑身杀气沸腾的张顺子再也压不住火了。
“躲天意,避因果,诸般枷锁困真我!道爷的道心要不稳了!”
他口中念叨着道家的经文,猛地一把甩开赵铁山的手,直接冲了出去。
而身后的赵铁山,这一次没有再伸手去拉。
他看着那四个笑得面目可憎的同门败类,双目之中全是杀意!
他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左手不自觉地合十,嘴里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既然佛祖不睁眼,就由小僧来超度这些人间恶鬼吧!”
四个和尚正走着,突然看见两个年轻人冲过来,先是一愣,随即就沉下了脸。
不过,看这两人穿着考究,四个和尚下意识地以为这是不懂规矩乱跑的有钱香客。
带头的胖和尚收起淫笑,摆出一副寺庙高僧的威严,板着脸呵斥道:“站住!你们俩是外地来的香客吧?”
“这里是寺庙内院,是住持和高僧们清修的净地!”
“你们要是拜佛、请愿,就回前头大殿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拜佛?请愿?好一个清净地啊?哈哈哈!”
张顺子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胖和尚,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可紧接着,笑声一止,猛地啐了:“呸!一群秃驴也配让道爷拜?”
“道爷我拜的是三清祖师爷,道爷我修的是道法!”
“今日,道爷是来替天行道的!”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寒光闪过。
胖和尚还没反应过来,胸口猛地一凉,随即就是钻心的疼。
张顺子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直接捅进了胖和尚的心窝处,还狠狠搅了一圈。
“呃――”胖和尚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嘴里涌出大口的血,伸手指着张顺子:“你…你敢…”
“敢你妈!”
眼睛通红如血的张顺子,拔出匕首,又对着他的胸口连捅三刀,刀刀扎进心脏。
“让你摸!让你打!让你行那畜生行径!道爷这就送你下地狱去!”
仅仅是几个呼吸,胖和尚就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眼睛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剩下三个和尚都吓呆了,但他们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见这两个年轻人竟敢痛下杀手,顿时也怒了。
而且他们本就是寺里豢养的武僧,并没有因此而惊慌逃窜。
仗着有些拳脚功夫,纷纷拉开架势就要迎战。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两个在抗日战场上踩着尸山血海活下来的百战精锐!
“找死!你们竟然敢在普善寺撒野――!”
但瘦和尚刚喊出半句,眼前一黑,脖子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攥住了。
是赵铁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红得吓人,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瘦和尚拼命在挣扎,手脚乱蹬,脸憋得发紫,但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们这群畜生,我佛慈悲亦惩恶,小僧这就送你们下地狱去!”
话音刚落,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瘦和尚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过去。
眼睛凸出来,舌头吐得老长,当场就断了气,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这下,剩下两个刚刚摆出架势的和尚,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杀人了!救命啊!护院的――”
手刃了胖和尚的张顺子没有丝毫停顿,拔出带血的匕首,一个起跳,一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