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毕竟这距离现在的白舟还比较遥远。
「其实,想要真正成功尸解夺形,其中条件太过苛刻,而且终生不能再见天日。」
「不仅会遭到天命厌弃降下种种死劫,此后的生命层次更是不能寸进――――」
鸦说,「拜血教的五老,就是这个层次的可怕存在,所以能被后辈从棺材里挖出来,作为苏醒的底蕴,帮助拜血教走过最低谷的浩劫――――」
「相应的,作为代价,它们永远都无法走出五老院,即使之后再度沉眠,能够苟延残喘的时间也会大幅削减。」
「这样老不死的东西,在整个听海都没几个,而且没有一个状态完好。」
「纵使放眼整个拜血教,积累了这么些年,到了这个年代以后,也就还剩下五老而已。」
「他们只是强撑,撑到有人从他们的手中接过拜血教。」
「――――所以,我实在没有想到,除了五老之外,这位前任怠惰,竟然也触摸到了这个领域。」
鸦的眸光闪烁「他看起来应该没有真正达到这个领域,但哪怕只是稍微触及,也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在三十年前的那个时代,恐怕没有几人能够盖过他的风头。」
白舟认同这个说法。
这个前任怠惰,要么是天纵奇才,要么就是身上隐藏有别人不能知晓的诸多秘密。
来历莫测的宠物海星,隐藏在安全室后的猎人骸骨,还有诸多隐藏在七罪院深处的密辛――――
这些东西,让白舟隐约看见这位前任怠惰的神秘强大,无愧是那个年代,逆夺院首、
执掌教派、横行听海的时代主角。
不过,鸦都能看出来前任怠惰的袭击,那――――圣子呢?
白舟回头看了一眼。
拜血教圣子看见白舟回头,不明所以的他露出微笑,然后开口出声:「不必回头,我亲爱的怠惰,只管向前,我便是你的靠山!」
他大概觉得自己这话很师,说完以后还矜持地扬起三分下巴。
――――原来是个蒙在鼓里的人。
白舟松了口气。
蒙在鼓里的圣子才是好圣子。
「他可看不出来刚才发生的那些,涉及灵魂的东西,必须触及到铸命师之上的存在才能发现异常。」
鸦摇了摇头:「这位圣子显然不是,不然他就是教主而非圣子了――――只是,他脑门上那个脑子太过夸张,这才格外引人忌惮!
闻,白舟松了口气。
「嗡――――」
这时,手上的福音书向后翻动,总算将之前未竟的文字补充上去:
认证成功。
恭喜,你已成为新的怠惰!
文字落下的瞬间,从福音书中流淌出一阵冰冷的清流,这清流汇入白舟的身体,最后聚集在白舟的双眼处,让白舟好像戴上一对无形的眼镜,眼前的视野发生变化。
「6
,四周深沉的黑暗渐渐褪去,在黑暗中窥伺他的那千百双猩红的眼睛也仿佛幻觉似的消失不见,他看见四周的景象。
传承千年的七罪殿堂,终于在白舟面前露出其它藏于深沉黑暗下的真实面貌。
漆黑的殿堂高大广袤,穹顶的石板更是极高,仿佛径直通向了天外某片被让遗忘的星空。
一片纯粹的黑暗笼罩那里,仿佛正在缓慢旋转,偶尔有一两颗猩红的光点在深处明灭,说不上来是哪里镶嵌了红宝石,还是有沉眠的怪物偶尔在那儿睁开眼睛。
以白舟现在的目力,即使一百米外苍蝇搓手他都能看得清晰,更不要说是区区一片天花板――――
可他偏偏越看就越模糊,可见那里隐藏著什么,亦或是铸造天花板的材料不凡。
脚下的地面仿佛由一整块巨大如山的漆黑大理石打造,看不出来任何衔接的缝隙,表面早被打磨地光滑如镜,能够清晰映出倒影――――
可白舟低头看去,却看不见自己的人形倒影,只看见一朵黑紫色的睡莲在那漂浮,伴随白舟移动而旋转。
见状,白舟若有所思。
但最吸引白舟注意的,莫过于远处位于殿堂中央的七张巨大的座椅。
一张座椅通体橙红,上面隐约看见无数张嘴巴张张合合,仿佛无数年来都在无声地嘶吼、吞噬、永不满足。
白舟只是看上一眼,就莫名感到胃里翻涌,明白这应该是七罪「暴食」的宝座。
在暴食旁边,又有一张灿金王座,其上堆满了宝石、黄金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