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琉璃含笑施礼,拈起酒壶为唐叶斟记,随后走到马州身侧为他斟酒。
“此前冒犯,琉璃杯酒请罪,还望大人不计前嫌。”
马州第一眼看到玄琉璃,就大概知道了唐叶的用意,彻底冰释前嫌,而这正是他最为需要的。此刻便真正放松下来,起身微微拱手:“琉璃姑娘为族群而施巧计,首先于立场毫无差错,马州愚钝,迷情醉酒栽在姑娘手中,也算被泼了瓢冷水降温,助马某从自大得意中清醒过来,故此还要感谢姑娘,只希望姑娘日后可莫要以此再调笑马州啊。”
他含笑而,诚恳中又带着轻松诙谐,把两人恩怨瞬息揭过。
唐叶笑道:“甚好,日后都是一家人,来,我们通饮一杯。”
烈酒下肚,三人相视而笑,一切皆在不中。
今日酒是太白醉,茶是忘忧君,马州心细如发,在不着痕迹间,已经表明对无忧君和太白门人为一l的认知。
“君上,马州得到消息,人教将派一位激进者进长安取代罗公远。”
席间闲聊,马州透露一则消息。他之所以不谈其他,反而着重提起这个,就是因为玄琉璃在场,他很清楚,无忧君在用妖。
唐叶点点头:“早有预料,但不知来者何人?”
马州道:“教主玄成子师弟,玄赦真人。”
唐叶眼神一动:“护教真人?”
“是,相传此人对待敢于对抗人教者皆主张杀无赦,故称玄赦,在三大教中可谓威名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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