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出来走两步”。
有人在弹幕里说“我收回我之前说他代笔的话”,有人接“我也收回”,有人跟“我之前没说,但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不是所有人都在夸,但已经没有人在说“这是假的”了。
因为假不了。
三台手机从不同角度同时拍摄,没有任何剪辑,没有任何后期,没有任何提前准备的时间。
纸条是吉他社社长当众展开的,关键词是随机写的,旋律是林舟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弹出来的。
你可以说一首歌不好听,但你不能说它不存在。
直播结束后,林舟靠在活动室的墙上,把吉他从怀里拿下来靠在椅子旁边。
活动室里的学生们还在,有的在讨论他刚才用的和弦走向,有的在问能不能再看一遍回放,有的只是坐在原地,好像在消化什么。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微信。
白露。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能写完整吗?我想听。”
林舟看着这行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他不是在想能不能写完整――这首歌的副歌部分他其实已经在脑子里有了,只是刚才即兴的时候没唱出来。
他是在想另一件事。
白露说“我想听”的时候,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是在跑男录制的间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还是在她被星光文化雪藏之后空荡荡的日程表里,一个人刷手机,忽然看到他的直播,点进去,听到他唱“地铁口的风把头发吹乱”,然后给他发了这条消息。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她在等他的回复。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