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有风险,万一……”
“等秦先生不在的时候,您带她去做不就好了。”
秘书给沈妤出着馊主意,“安排一家私人医院,做得隐秘一些,不会有人知道的。”
沈妤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安静的听着自已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帮我安排一下。”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没有开灯,就那么坐着。
窗外的天是黑的。
大年三十,京市的天灰蓝蓝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老宅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把挂在上面的红灯笼映得格外鲜艳。
秦家老宅一大早就热闹起来了。秦奶奶坐在堂屋里指挥着,把红纸、墨汁、毛笔摆在长桌上,说今年要自已写春联。
秦于政和秦于商把长桌抬到院子中间,铺上旧报纸,把红纸裁成一条一条的。
秦于研第一个拿起笔,蘸了墨,在红纸上写了一个“福”字。
笔锋稳健,收笔利落。秦奶奶凑过来看了一眼,“嗯,比你哥差一点,但比你二哥强多了。”
秦于商在旁边不乐意了,“奶奶,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奶奶说,“我说的是事实。”秦国秉站在旁边,拿起笔也写了一个“福”字。
他是军人出身,实际是就是一个兵痞子,可是随着位置往上升,也为了自已的脸面,也下了苦功夫练字,几年下来也写得有模有样。
秦于政最后一个拿笔。他蘸了墨,手腕悬空,在红纸上写了一个“春”字,笔力遒劲,收放自如。
秦奶奶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小时候跟我学的,底子还在。”
秦于政放下笔,侧头看着旁边的秦于商,“你来写一个。”
秦于商接过笔,蘸了墨,手在纸上悬了一会儿,落下去。
写得还可以,可是和秦家的其他人相比,差远了。
秦于政靠在桌沿边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小时候偷懒没练字?”
秦于商把笔一放,“你闭嘴吧,你那点底子都是奶奶逼出来的,我小时候自由又快乐。”
秦于政说,“你怎么不说你不学无术?”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