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午饭,姜雾的气还没捋顺。
姜雾吃饭是裴景琛喂的,在房间吃,不想下楼吃饭,心里烦。
裴景琛一勺一勺地喂,姜雾很大口地吃,越吃越气。
“今天带宝宝去滑雪。”裴景琛说。
姜雾担心地问,“你可以吗?”
裴景琛很介意这个,“我身l没问题,只是焦虑症还有些,在吃药控制,不算很严重。”
姜雾不懂,“你什么都有,富可敌国的裴家,是怎么焦虑的,说出去人家都觉得你们不知足。”
裴景琛坦白说,“压力大,工作强度大,太操劳了,我说这话你可能觉得很假,但是很多时侯,我宁愿去让一个普通人,过点普通的日子。”
姜雾没觉得自已有多夸张,“所有普通人,都想成为你。”
裴景琛低头吻下她额头,“想成为我,可能因为我老婆很漂亮。”
姜雾真的好漂亮,腿长背薄,只是好像有点高低肩,肚子肉不紧实,需要健身房打磨一下。
姜雾不要去健身的。
姜雾提前买了所有滑雪装备,戴上保暖面罩,滑雪镜,也不会有人认出来她。
他们吃好午饭到了雪场,今天天气很冷,零下二十几度。
裴景琛觉得冻手,握紧姜雾的手放在自已衣服口袋里,午后雪光刺眼,他戴着临时从店里买的太阳镜。
姜雾没裴景琛那么讲究,觉得太阳光落在雪上刺眼。
全副武装,她却还是被人认出来,对方偷偷拍照录视频。
视频里姜雾一直在和裴景琛笑着讲着话,裴景琛时而身子俯得很低,等着姜雾亲他。
姜雾选择了单板,教练是个年轻的帅哥,看着二十几岁的东北小伙子。
裴景琛看到教练不太高兴了。
小伙子长得还可以,和姜雾说话一直看着她。
他在教姜雾怎么上板,手就握在姜雾的小腿上,帮她调整位置。
姜雾脚踩宽大雪板,浑身僵硬地站在初级雪道上。
她紧张得身l绷得笔直,双手无处安放,微微晃动着根本找不到平衡。
厚厚的黑色滑雪服裹着纤细的身形,头盔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睫毛沾了细碎的雪沫,眼神带着无措,像一只受惊吓的小鹿。
裴景琛拿手机为姜雾拍了一张照片,很可爱。
“身l放松,膝盖微屈,重心压低。”教练扶住姜雾的腰。
裴景琛看着姜雾依赖别人扶持站稳,心里酸沉又窒闷,他突然想到姜雾和沈逾白在茶楼里接吻。
方才唇边的笑容收敛,黑眸沉沉锁定她的身影,黑眸翻涌着看不清的暗潮,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控制不住这种想法疯狂的滋生,控制不住自已的大脑,他不想姜雾被任何人碰。
如果她以后继续拍戏,这种又根本避免不了,他让不了任何。
“收工吧。”裴景琛走过去,单手隔着滑雪服扶住姜雾的腰,“我来教她。”
教练愣住,没明白怎么回事,课时才刚刚开始一个小时没到。
姜雾也没搞懂裴景琛什么意思,她感觉自已像个萝卜,扎在雪板上,不动也不是,下去又不敢,初级道她看着也很陡。
“下课吧,钱照算。”裴景琛抬手让教练收工。
“下课吧,钱照算。”裴景琛抬手让教练收工。
教练红着脸害羞地问,“我们能拍个照吗?合影。”
姜雾大方地配合拍照,眼睛却看的是裴景琛,沉着脸。
她带他来滑雪,他又不滑,是嫌弃东北的雪没有瑞士的高级吗?
教练离开以后,裴景琛俯身,半个身子靠近她,“他刚刚教的是什么东西?单板身子要后仰,你重心放在前脚掌,转弯的时侯跟着我手上的力度发力,我来教你。”
姜雾不质疑裴景琛的水平,他们这种阶级,应该从小就会接触这些了。
哪怕港城没有雪。
姜雾动动身子微微滑动,雪板轻轻擦过雪面,有裴景琛在身后,要比刚刚教练在还要安心很多。
“bb我尝试着放手,可以吗?”裴景琛俯身问。
只要他松开,姜雾可能会跌倒,裴景琛一直到初级道的一半,才敢说这句话。
“阿琛放手。”姜雾干脆利落,眼神落在前方。
裴景琛俯身吻了姜雾的侧脸,隔着一层防风面罩。
男人的唇离开,手臂也随着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