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草药分拣清楚。
李秀秀叮嘱道,有空就多教教小满认药,我看他学得挺快。
陈石头也点头:没错,外面日头毒,你刚好转,别累着。家里这些轻省活你做着,采药有我和你娘。
陈小穗知道父母是心疼自已,便乖巧地应下了。
早饭过后,李秀秀背上新背篓,准备出门去附近采摘草药。
陈石头则继续他的木工活,誓要在下雨前把床做好,把屋顶加固。
陈小穗坐在门口,一边分拣草药,一边耐心地对着依偎过来的弟弟,拿起一株株植物,重复着它们的名字和特征。
李秀秀背着新编的竹背篓,在自家门口附近转了转,发现昨天女儿指认的那几种草药已经被采得七七八八了。
她便顺着小路,往靠近村里居住点的方向走了走,这边河岸更平缓些,野菜和杂草也更茂盛。
清晨的河边,已有几个妇人在那里捶打洗衣,棒槌声此起彼伏。
住在离李秀秀家最近的那户,姓王的妇人抬头看到她,见她气色比前些天好了不少,便主动打了个招呼:
秀秀嫂子,这么早出来忙活啊
李秀秀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丝带着愁苦却又强打精神的笑容,回应道:
哎,王婶子,你也早。没办法,家里等着用呢。
那王婶子看到她背篓里已经装了些水蜈蚣和车前草之类的野草,不禁好奇,一边搓着衣服一边问:
你采这些不能吃的玩意儿做啥这东西猪都不拱。
李秀秀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她按照昨晚和女儿商量好的说辞,低声道:
唉,是昨儿石头去镇上,厚着脸皮求问了医馆的老先生。人家老先生心善,说我家小穗头上那伤怕沾染了风邪湿毒,引发溃烂,给开了个清毒散热的方子。可那药在铺子里抓,实在太贵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吃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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