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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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着实有趣。
回到茶摊,老板冲宫喜竖起了大拇指:“姑娘好功夫。”
“可惜了老板的茶碗,我赔你”宫喜从袖子中摸了两个铜板出来。
老板啧了一声,摆摆手:“见义勇为的事情,怎么还能收你钱财呢,不用不用。”
执拗不过老板,眼瞅着老板快急眼了,宫喜只好把铜板收了回来。
宫天河提着买来的冬枣糕回来,老板便没口子的夸起宫喜来,将刚才的事情描述的绘声绘色。
“怎么可能,我家姑娘就是一个黄毛小丫头,怎么可能会功夫呢?”平日柔弱的手无缚鸡之力,跟功夫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
怕一会露馅,宫喜扯了扯宫天河的袖子上前打岔:“爹,咱们赶紧回去吧,晚了阿娘会担心的。”
宫天河不疑,和宫喜开始往回赶。
洛氏看着那些新衣服,嘴上不说却爱不释手,宫天河憋红了脸在她身后,像是有话要说。
可洛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在院中坐在小板凳上洗菜的宫喜决定帮阿爹一把,开口道:“阿娘,你看阿爹手里是什么东西。”
宫天河瞅了一眼宫喜,双手往后背一缩,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局促。
“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洛氏伸手索要。
“没没什么”宫天河支吾着,脸都红透了。
宫喜咳了咳:“阿爹,你快别藏了,让我也看看是什么东西啊。”
一支玉簪子放到了洛氏的手心中,玉簪温润竟是炙热的,是被宫天河捏在手里面久了。
红霞飞快的窜上了脸颊,洛氏嘀咕着:“都老夫老妻了,还买这些做什么。”
宫天河只是看着洛氏傻笑着不说话。
口是心非的阿娘,红的似要滴血的耳稍已经出卖了她,多年夫妻一下子像是新婚燕尔一样,羞涩起来。
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宫喜抱着它去了厨房。
开始给白狐上药,细小的伤口在结痂,白狐很是亲近,自然的跳到了宫喜的腿上,翻过身来将粉嫩的肚皮展露在宫喜的面前。
眯着眼睛似乎是在笑。
顺手撸了两下,宫喜摸了摸白狐的鼻尖:“你是不是从主人那里走丢的呀?”
怀疑白狐是家养的不是凭空猜测,实在是这只白狐太干净了,要不是自带净化,就是有人给它洗澡。
动了动尾巴,算是回应宫喜的话。
只是过于敷衍。
宫喜回想起昨日的情景,当时周围并无旁人,后山林木茂密,仅有的路也是一条被猎户给踩出来的小路,如果有人在周围未被宫喜发觉的话。
除非此人武功高强,要么就是周围没人。
说不准是哪个猎户养的白狐,那后山除了猎户平日也没人去了。
“你主人还真是粗心,丢了这么个宝贝一定急死了。”白狐慵懒的叫了两声,像是附和。
“阿嚏!”
“阿嚏!”
鹤鸣贱兮兮的笑着:“少爷,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骂你呢。”
“少废话!找不到白狐今晚不准吃饭!”
等他抓到小狐狸,一定要饿几顿再说!
这小狐狸通人性,也不难伺候,宫喜给什么就吃什么,高兴了就主动到宫喜的面前伸懒腰,用尾巴挑逗她,任君采撷的求“撸”。
这哪里是狐狸,分明是一只卖萌的萨摩耶。
宫喜还和阿爹一起给它做了个窝放在院子里面,不仔细看还真像条小狗。
宫家二房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大房家中却没安生过。
宫江海和李氏正在为银子吵架,宫小银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无非就是阿爹赌博输了银子,李氏骂他不成器。
翻来覆去的那么些个说辞,李氏说上一句,宫小银就能想到下一句了,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为了赌博吵架了。
“姐姐,你去劝劝爹娘吧。”宫小金的烧已经退了,原本圆润的小脸却瘦了一圈,还老咳嗽着。
宫小银偏过头去,她才不去呢,阿娘正在气头上,自己过去不是当出头鸟吗。
反倒是推了推弟弟:“阿娘向来疼你,你去吧。”
宫小金低着头想了想,猛地咧嘴一笑:“我有办法了!”
突兀的笑容把宫小银给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反问道:“你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