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怎么做?
谁敢拦路,活劈了他!
可显然不能这么回答。
周姓老者瞪了眼赤脸汉子等人,怪他做事不用脑子。
娘的!
有求于人,还蛮不讲理拦人家出殡队伍,就没见过这么求人的。
可也不能怪他们。
寒灵果关系着他家小姐能否摆脱病魔,万一打眼间让这个小子跑了,那他们以死谢罪都晚了。
李爱月走下马车。
她今天穿了一身暖粉色长裙,脸上戴着白巾,显得娇柔可爱。
“对不起,是我们鲁莽了。”
她轻移莲步,身姿袅娜,走到萧山面前,深鞠一躬道歉。
萧山冷笑道:“不接受。”
李爱月身子一颤,抬头惊愕地看向萧山。
不接受?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回答。
萧山瞧着李爱月眼睛里的惊愕之色,以及惊愕过后那无辜和委屈的眼神,愈加觉得这个女人虚伪至极,讥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道歉充满诚意,我不接受是在故意为难羞辱你,心里十分委屈?”
李爱月抿着嘴唇,心里想的全被萧山说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婢女一下冲上前来,挡在李爱月和萧山中间,冲萧山叫道:“果然被我说中了,你就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小人。”
萧山没有理会婢女,兀自说道:“你是真心想道歉吗?”
“不见得。”
“如果是真心道歉,当你听到手下说拦截我们出殡时,就该第一时间出面道歉了。”
“你肯定想说没反应过来。”
“可笑,你是意识不到自己一方的行为有错吗?”
“不是!”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知道阻拦人家出殡是大忌,会招人血仇万恨?”
“你们都不是傻子,当然知道。”
“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做,而且没有道歉的意识?”
“因为你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潜意识里,你们觉得就算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我们也不敢反抗,只能被你们支配。”
“所以你们肆无忌惮。”
“咳!”
周姓老者干咳一声,“年轻人,你太敏感了。”
赤脸汉子等人却是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心想萧山说的都对。
就是因为吃定了萧家村的人不敢反抗,就算反抗也反抗不了,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可知道又如何?
也只能像这般无能狂吠几句,改变不了什么。
萧山的语气始终平静,接着说道:“我说这么多,不是想博取你们的同情,更不是求你们道歉,而是想对你们说,我是惹不起你们,但你们别再招我,真要把我惹急了,后果你们一定承担不起!”
“尽于此。”
“告辞!”
拱拱手,再懒得多看李爱月一眼,大步离开,去追出殡队伍。
李爱月呆愣在原地。
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句句如刀,让她哑口无。
“你站住!”
婢女气急败坏,追上去拽萧山的胳膊,喝道:“我家小姐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萧山骤然转身,左手一把掐住婢女的脖子,右手抡圆。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婢女脸上。
抽得其口吐鲜血,牙齿碎裂。
没有停手,继续抽,啪啪啪,连抽六七个耳光,然后将其一脚踢飞。
“对不起,我鲁莽了。”
萧山冲飞出去的婢女深鞠一躬道歉。
李爱月的脸色一瞬间难看无比,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好像也被萧山抽了几个耳光。
“放肆!”
赤脸汉子怒喝一声,猛地扑向萧山。
萧山一个侧身,躲过赤脸汉子的双拳贯耳,顺势一拳击打在其肋侧,咔嚓的骨裂声响起,赤脸汉子横飞出去。
“全都住手!”
周姓老者大喝一声。
其他正要扑向萧山的黑衣汉子,立刻止住脚步。
“我都已经这么真诚的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
萧山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