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孙麻子接到指令,直接出了自己的赌坊。
等他来到巷口的一个杂货铺,直接走了进去。
“孙爷!”掌柜的一阵点头哈腰。
“打个电话。”孙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您请。”掌柜的很自觉,说完就离开了,还把伙计也给叫走。
孙麻子拿起电话拨了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喂?”
“刘副官,我是小孙啊。”
“哦,小孙啊,日子不对,这是有事儿?”刘副官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这是正常的。
他这个分管军需的副官,看着军职好像并不高,可实际上权力真不小。
特别是身后的靠山,那真是梆梆硬。
不硬,也不可能让他一个副官,在春城这地界上混得这么开。
这样的身份,对于孙麻子这种混混,自然不需要任何的重视。
实际上孙麻子不过是他手下大量混混中的一个罢了。
要不是为了钱,刘副官压根就懒得理会对方。
“刘副官,今天城里来了一只肥羊,外地的。”孙麻子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身上带了不少硬货。”
“哦?”听到有硬货,刘副官这才来了精神,“有多硬?”
“小黄鱼50条,大黄鱼20条。”
“还有不少的美刀。”
“我担心会出问题,这不是就给您打电话了嘛。”
“这么硬?”刘副官也有些迟疑起来,“对方什么来历?”
“审了一下,说是从津门来的。”孙麻子说道:“一口津门当地的方。”
“20来岁,男的,一身洋服,我也审了,没审出什么东西来,不过……”
“不过什么?”刘副官连忙问道。
“看那人的样子,我总觉得有股子红党的味儿。”孙麻子说道。
“红党的味儿?”刘副官立刻站起身,心里也盘算了开来。
如果真是红党,那这笔钱很可能是对方给当地红党送来的行动资金。
没错!
应该就是这样!
之所以找个年轻没经验的,应该是怕被发现。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确实不容易引起怀疑。
当然,这也只是刘副官的猜测。
具体怎么样,还得看到人再说。
“现在人呢?”
“在我赌坊后面的地下室关着呢。”
“很好,我一会儿就到。”
“是,那我等您。”
“对了,孙麻子。”
“刘副官您说。”
“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但你现在的语气,我不喜欢。”刘副官冷冷地说道。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不然,后果你知道。”
“是是是!”孙麻子连忙说道。
“哼,等着吧,我一会儿就来。”刘副官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过他也不傻。
这次的肉太肥,刘副官怕有毒。
当下就找了些心腹,然后一起开车去了孙麻子的赌坊。
等到了地方,刘副官也没有急着下车。
“去个人到里面看看。”
“再去两个人,到后面看看。”
“是!”
很快就有人去做事。
一名手下走到赌坊外,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看了一眼,发现是熟面孔,直接把人放了进去。
人刚进去,好家伙,屋里烟气浓得化不开。
十几盏油灯吊在梁上,把一方赌桌照得通亮。
桌沿的漆皮早磨没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子。
七八个赌客围着一张牌九桌,骰子往碗里一掷,叮叮当当响过一阵,有人叫好,有人骂娘。
铜元、大洋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推过来推过去。
桌角蹲着一个穿灰布棉袄的汉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
他面前的铜元堆了高高一摞,旁边搁着半包没抽完的烟卷。
这一把牌翻开来,他咧嘴笑了,伸手把那摞铜元、大洋拢到自己面前,动作麻利得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