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那瓶药明明是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搜到的!
」
「就凭你说的这句话。
」
李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没有智商,就不要出来犯罪。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里德尔夫人的死和格莱特先生衣服里的药有关系,更没有人说过药是从格莱特先生衣服口袋里搜出来的,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面对李维的质问,里德尔先生更是说不出话,而李维则是更加无语。
蠢到这个地步了,难道就不懂计算一下在自己面前犯罪的成功率有多高吗?哦,对了,蠢到这个地步的人就不会考虑这种东西了。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有非常充足的证据证明你们两人参与了这次的谋杀,所以你们就别想跑了。
」
李维摆了摆手,而这时艾琳也是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可是主人,里德尔先生为什么要杀他的妻子啊?他之前不是说除非自己死了,否则绝对不会让里德尔夫人离开的吗?」
「你看一个人,不要看他怎么说,而是要看他怎么做。
」
李维继续说道。
「的确,里德尔先生表演的就好像一个嫉妒心强,而且不愿意放开自己妻子的丈夫一样。
但是你们想想,如果他真是这么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在这之后还允许里德尔夫人和格莱特先生来往?他难道不会直接把里德尔夫人关在房间里,或者寸步不离的跟著他?这才符合你们对他的印象吗?可是你们仔细回忆一下,他有这么做吗?」
「这——————
,,听到李维的回答,在场众人都思考起来,结果他们回顾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虽然里德尔先生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很粗鲁,很小心眼儿,但他好像的确很少和里德尔夫人一起出现,相反,那位新婚丈夫倒是经常陪伴在里德尔夫人身边。
「他当然没有,因为他讨厌里德尔夫人,恨的要死。
我猜里德尔夫人应该也的确被虐待了,也是,里德尔夫人年纪大了,他更希望能够和一个年轻的女人结婚。
」
「可是这和他杀死里德尔夫人有什么关系呢?明明只要离婚就好了啊?」
凯蒂好奇的开口问道,而这一次霍华德老先生则是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李维冷笑了一下。
「我想你们都知道,里德尔夫人在死了第一任丈夫,又连接与接下来几任丈夫离婚之后,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喜欢别人的钱,那么别人喜欢她的钱不也很正常?」
」
这一刻,众人包括四周的警察都惊呆了。
「难道说——————」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
李维打了个响指。
「这两位算盘打得不错,里德尔夫人死后,她的财产自然是归她丈夫了。
而如果格莱特先生以谋杀罪名被逮捕,关押甚至处死,那么他的财产当然也归妻子所有。
这样一来,两位就拥有了一大笔钱,那还不是天南地北,想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不得不说,你们想的还真美啊。
」
说到这里,李维冷哼一声。
「所以,这次的案件真相就是这么简单,里德尔先生想要杀死自己的妻子,继承她的财产。
而格莱特夫人————我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下和里德尔先生勾搭上的,但是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在演开始,显然这两个人早已经私下通气了。
所以他们才会用下毒这种方式来杀死里德尔夫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区手的嫌疑嫁祸给格莱特先生。
一举除掉两个障碍。
」
听到这里,新婚妻子再次眼泪汪汪,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李维一摆手打断了。
「你想要证据,我给你证据。
警方已经在药瓶上提取到了你和里德尔先生的指纹,真可惜,如果你们要演戏就演全套,演这种一眼就被戳穿的整脚戏码真只会让人窝火。
你不需要给我解释,现在两位要去向警方解释,为什么你们的指纹会出现在格莱特先生衣服口袋里的药瓶上。
」
说著,李维做了个手势。
「行了,我也算是让你们死个明白了,把他们带走吧!
」
伴随著李维一声令下,很快警察就上前,将两人控制住带走。
而就在这时,李维看著两人,忽然开口。
「哦,对了,忘记提醒你们一句,在法庭上,主犯和从犯的罪行判决是有差距的,而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谁先坦白交代,谁就会判的轻一点。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
听到李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