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看着镇魂瓶,面无表情。
她都思了三百年了,不用再思了。
何况,她早有准备。
“放心吧。”安槐说:“我有分寸。”
谢无衣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他知道他管不了。
“罢了,准备开始吧。”
谢无衣转过身,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声,祭台四周的黑曜石符文陡然亮起幽绿的光芒。
那悬浮在半空的镇魂瓶开始缓缓旋转起来,月光被搅动得如同漩涡,一缕缕极寒的阴气从瓶口逸散开来,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没想到这时,安槐往后退了一步。
红莲往前走了一步。
谢无衣有些奇怪。
“这是……”
安槐理所当然的说:“先找人试试。”
万一有什么问题呢?
那皇帝吃饭,不是还要找人试毒吗?
她虽然不是皇帝,可是皇子妃啊。
也差得不多吧。
谢无衣:“……”
红莲面无表情的听安槐说她是个试验品,心无波澜。
她只是憎恨被欺骗。
但从刚开始,安槐就跟她说过。
镇魂瓶可以找回几百上千年不知流浪在何处的魂魄,但是要付出代价。
一,二,三,安槐没有夸张也没有掩饰,说的清清楚楚。
她可能不是好人,但绝不阴险狡诈。
会跟你说的明明白白。
这件事情,可能会死。
可能会痛。
可能会半死。
你看看愿意不愿意?
愿意就别啰嗦,不愿意,也不会强迫你。
红莲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的布包。
布包打开,是谢无衣说过,需要的东西。
红莲将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极为仔细地摆放在祭台四周的符文凹槽里。每放下一件,她眼中的重瞳便剧烈地颤动一下,体内的两个灵魂似乎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谢无衣见红莲自己都没意见,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安槐说:“开始吧。”
谢无衣收敛心神,双地合十。
“起!”
他大喝一声,腰间的银铃发出刺耳的尖鸣。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