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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作势便要用额头去撞那坚硬的青石板路。
“咚!”的一声。
诸泰然是真的用力,额头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鲜血顺着额角流得更欢了,看起来当真是凄惨到了极致。
诸元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当初要他命的时候,可曾想过他是亲侄儿?
如今家里败了,却跑来用道德和孝道来绑架他!
“大伯,你少在这里演戏。”诸元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诸天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你心里最清楚!你们做过的那些阴损勾当,你觉得我还会帮衬诸天赐?”
诸泰然的哭声一滞。
但只要能拿到钱,脸面算什么?
“小石头,你在说什么啊?大伯听不懂啊!”诸泰然哭得更大声了,甚至开始捶胸顿足。
“大伯知道以前对你管教严了些,让你心里有了怨气。可那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成才啊!如今你富贵了,难道就要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吗?天理何在啊!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啊!”
诸泰然表演得太卖力,路人开始聚集。
安槐脸色微变。
她当然见过许多不要脸的,当街打滚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如果只是他们几个,无所谓的。
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但他们现在代表三皇子府,就不太能丢脸了。
围观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人天生会站在弱者的这一边。
诸泰然现在看着真弱。
“啧啧,真是富贵了就忘本啊。”
“亲大伯哭成这样,他居然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真是个白眼狼。”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安槐的脸色更难看了,给了黎四一个眼神。
幸亏黎四不是太笨。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