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王座。
下面一行小字:
你经历最多。
你最有资格指责别人不懂痛。
礼铁祝的心,猛地一沉。
这张王座,是给他的。
它没有锅包肉。
没有沙发。
没有热茶。
它甚至不舒服。
可它太会戳人。
礼铁祝慢慢走过去。
每走一步,耳边就响起一些声音。
“你受过那么多苦,你当然有资格说别人矫情。”
“你失去过兄弟,你当然有资格看不起那些小悲伤。”
“你闯过地狱,你当然有资格教育普通人。”
“你疼过,所以你的疼最大。”
礼铁祝站在王座前。
指尖发紧。
他想起龚卫。
想起红椿。
想起雪莲。
想起青榆。
想起那些敌人,也想起那些哭过的人。
这一路,他确实疼。
也确实累。
但如果把自己的疼,做成一把椅子,坐上去审判别人。
那就坏了。
坏得很隐蔽。
坏得像有人把眼泪晒干,磨成刀,再拿刀去划别人。
系统声音温柔响起。
“坐下吧。”
“礼铁祝。”
“你有资格。”
“你的苦难,将成为权杖。”
“从此,凡是不懂痛的人,都可由你审判。”
礼铁祝眼眶有点红。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俺也去以前也这么想过。”
众人一静。
礼铁祝低声道:
“俺也去有时候看见别人为一点小事崩溃,也会冒出一句。”
“这算啥啊?”
“俺也去当年比你惨多了。”
“可后来俺也去才明白。”
“人不是非得被刀捅穿,才有资格喊疼。”
“扎根刺也疼。”
“崴个脚也疼。”
“心里委屈没人听,也疼。”
他抬起克制之刃。
刀光很稳。
“苦难要是变成王座,人就会拿伤口当权杖。”
“谁还没点破事。”
“苦不是拿来压人的。”
“是拿来懂人的。”
轰!
克制之刃斩下。
苦难王座裂开。
不是爆炸。
是从中间碎成两半。
里面流出来的不是魔气。
而是一点点发黑的眼泪。
那些眼泪落在地上,化成无数小小的画面。
有人年轻时被骂。
有人深夜里哭。
有人失去亲人。
有人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每个人都曾以为自己的痛最大。
也曾差点把自己的痛,变成伤害别人的理由。
礼铁祝看着那些画面,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捶了一下。
不重。
但酸。
商大灰也举起斧子,劈碎武力王座。
“俺也去有斧子。”
“但俺也去不能坐上去吓唬人。”
“力气大,是用来开路的。”
“不是用来让别人低头吃灰的。”
沈狐走到美貌王座前。
她看了很久。
然后一鞭抽碎。
“美貌是本仙家的。”
“但不是本仙家看不起别人的理由。”
龚赞赶紧鼓掌。
“沈狐妹妹,你碎王座都美!”
沈狐瞪他。
“你再夸一句,我碎你。”
龚赞立刻把掌声收回去。
黄北北也用镜子反弹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