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某个房间里,而那里,也必然是整个红绣楼最危险的地方,是红衣女子炼制魂丹的场所。
走廊尽头,有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房门是朱红色的,上面镶嵌着铜制的锁扣,刻着精美的缠枝莲图案,与红绣楼的大门极为相似。房间的门缝中,渗出浓郁的阴邪之气,比红绣楼其他地方的气息还要浓烈,胸口的魂牌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感应传来――吕玲晓的肉身,就在这个房间里面!
林砚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门前,仔细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守卫后,便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针,轻轻插入锁扣之中,轻轻转动起来。“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浓郁的阴邪之气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从缝隙中扑面而来,让林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房间里面布置得极为奢华,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刺绣,地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一张精致的拔步床摆放在房间的中央,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吕玲晓!
吕玲晓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气劲,显然是被红衣女子用邪术控制住了,肉身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她的胸口,也放着一枚魂牌,与林砚身上的这枚一模一样,两枚魂牌相互呼应,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维系着她的神魂不散。拔步床的周围,摆放着几个黑色的香炉,香炉里面燃烧着黑色的香烛,散发着诡异的香气,香烛的烟雾缭绕,在房间里面形成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与吕玲晓周身的阴邪之气交织在一起。
林砚心中一喜,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想要叫醒吕玲晓,却发现她的身体僵硬冰冷,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吕玲晓的脉搏,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那是红衣女子布下的邪阵,一旦触碰,就会触发阵法,引来红衣女子的注意。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关上,“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红衣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从门口传来:“年轻人,果然有几分本事,竟然能闯到这里来。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走她吗?”
林砚心中一紧,猛地转过身,只见红衣女子缓缓从门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些被控制的舞女和客人,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插翅难飞。红衣女子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中的贪婪与阴狠,毫不掩饰:“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省得我再去找你了。你的神魂纯净,又修炼了青云宗的浩然之气,若是与她的神魂结合,炼制出来的魂丹,威力必然大增,我也能借此突破瓶颈,达到更高的境界。”
林砚握紧了袖中的短刀,眼神冰冷地看着红衣女子,周身的灵力再次涌动起来。他知道,今天这场仗,避无可避,无论是为了吕玲晓,还是为了自己,他都必须拼尽全力。就算不敌,他也要拖延时间,想办法破坏阵法,救走吕玲晓。
“你休想!”林砚厉声喝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伤害她一根头发!”
“死?”红衣女子嗤笑一声,“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朋友,如何被我炼成魂丹,看着她的神魂一点点消散,那种绝望的滋味,想必会很有趣。”
话音未落,红衣女子便猛地抬手,一道浓郁的黑色气劲,直刺林砚的胸口。同时,她对着那些被控制的舞女和客人摆了摆手,那些人立刻朝着林砚围了过来,手持着桌椅、酒杯等物件,疯狂地攻击着林砚。林砚身形一闪,避开了红衣女子的气劲,同时挥舞着短刀,抵挡着他们的攻击。短刀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砍在那些人的身上,虽然不能杀死他们,却能暂时阻止他们的进攻。
可那些人的数量太多,而且不知疼痛,就算被砍中,也只是微微一顿,依旧继续往前冲。林砚渐渐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阴寒之气在体内不断蔓延,灵力运转也越来越滞涩。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红衣女子抓住,到时候,他和吕玲晓,都将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胸口的魂牌忽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与吕玲晓胸口的魂牌相互呼应,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将林砚和吕玲晓笼罩在其中。红衣女子的黑色气劲打在光幕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光幕微微晃动,却没有被打破。那些被控制的人冲过来,碰到光幕,也被弹了回去,发出一声闷哼。
红衣女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没想到,这两枚魂牌竟然能相互呼应,形成护魂光幕。不过,这光幕也撑不了多久,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林砚心中一喜,他能感觉到,魂牌之中,吕玲晓的神魂似乎变得强大了一些,那股阴寒之气,也被光幕挡住了不少。他知道,这是吕玲晓的神魂在努力配合他,想要挣脱红衣女子的控制。他深吸一口气,趁着光幕挡住攻击的间隙,缓缓运转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