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大个耗子!”“粉毛”旁边的一桌人也惊呼起来!
“艹踏马的,真是耗子!”
“呕呕!!”
一个“耳钉”男指着方盘里的死耗子大声嚷嚷!
随同小弟煞有介事地跟着附和。
唰!
所有目光都看向了这两桌。
古小娇也看了一眼“粉毛”和“耳钉男”,平静的目光里夹带着些无趣,突然觉得柳莺这些人怎么如此没劲。
柳莺露出得意的笑容,对李佳佳道:“佳佳,就因为秦政,你妈骂你好几回,报仇的机会来了!现在赶紧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派人来检查,然后给秦政家狠狠下罚单!”
李佳佳母亲尚丽是市卫生局副局长兼任市卫生防疫站站长。
李佳佳别别扭扭拿出手机:“大半夜的找我妈,不好吧。”
“你呀,真是笨死了!”柳莺拍了一下李佳佳的大腿,“你找徐长海呀,他不是你妈最得力的干将吗?”
“找我徐叔也不好吧。”李佳佳仍然犹豫不决。
“真磨叽!”柳莺一把夺过李佳佳手中的电话,“我打吧。”
柳莺打完电话,把电话还给李佳佳,对另外三个女孩道:“走,过去看看。”
古小娇摇摇头,拿起一根肉筋,丝毫不受影响:“你们去吧。”
柳莺与张艳霞、李佳佳一起向“粉毛”“耳钉男”那两桌走了过去。
此时,秦海山老两口已经来到了“粉毛”和“耳钉男”附近。
秦海山满脑袋是汗,手足无措,本就拙嘴笨腮的他,明知道是遭陷害,却也不知道说啥。
高雅兰急忙说道:“小伙子,这个店我们开了五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再说耗子我们还看不出来吗?”
“草!老东西!听你的意思,我们是故意陷害你呗。”
“小伙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这时,秦秀丽三人走了过来,“拿死耗子当羊肉,还说人家诬陷你!”
“对!哥们儿,我都看见还几回了,他家上街上,专捡死猫死狗还有死耗子,然后扒皮做成肉串,黑心钱都赚了了!”万家豪添油加醋极尽诬蔑诽谤之能事。
“你你……”秦海山浑身哆嗦着指着万家豪,却有口难辩。
“我怎么有你们一家这样的白眼狼亲戚!”高雅兰气得脸色发白。
平素里对秦秀丽家没少帮衬,万家豪开练歌房的钱,是高雅兰给出的,说好了一年还,到现在两年了一分都没还。
秦秀丽一家非但不知道感恩反倒是落井下石。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升米恩斗米仇。
一百个好里给了九十九个好,只有一个不好,就会恨死你!
秦秀丽一家就是这样的人。
高雅兰清楚,今天这是有人故意来找茬的,再争犟起来没有任何意义,只想息事宁人,于是强压心中怒火看向“粉毛”和“耳钉男”:“两位小伙子,你们这两桌的钱,我们不要了。”
“不要钱就行了?”耳钉男突然蹲在地上表情痛苦,“哎哟,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哎哟哎哟!”
表演中耳钉男抬头与柳莺对视了一下,柳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两桌的另外五个小混混一见领头的大哥装肚子疼,也都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粉毛”更夸张,居然在地上打起滚来。
看客们刚开始听到肉串上有蟑螂时,就觉得难以置信。
那么高温的炭火,能看见蟑螂?
老鼠就更扯了!
老秦头年纪大了眼花不假,但他又不瞎!
那么大个耗子看不出来?
尤其是熟客对秦家老两口的人品绝对信得过,不然,他们的店如何能开这么久还天天顾客盈门?
显然是被人针对了!
大家心知肚明,却也无能为力地只能作壁上观。
“高雅兰,秦海山,你们看见了吧。把人家几个吃坏肚子了,赶紧给人家拿钱治病吧。”秦秀丽幸灾乐祸。
没想到会遇到让她如此开心的事儿。
“小伙子,他家这两年赚老鼻子黑心钱了。你们几个必须让他们拿钱看病,吃了耗子肉容易得鼠疫,蟑螂也容易得传染病,这要是有了后遗症可不好办。一个人赔个十万八万的,都不见得能治好!”
秦秀丽煽风点火、配药的本事可不是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