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再看那鞭子,竟像是活物般在她手里轻轻摆动。
邪门……
邪门!
刘三往后退了两步,咱们走!
他扶起两个同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狠话都忘了放。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阿福母子惊魂未定的喘息声。
白未晞松开手,年轮
自动缠回她腰间,仿佛从未动过。她走到阿福身边,看着他紧绷的脸,没说话。
阿福这才缓过神,看着白未晞,眼里满是感激和愧疚:未晞……
谢谢你,还有……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卷进来的。
白未晞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几支药草,是她刚才一并采的,专治跌打损伤。她把药草往阿福手里一塞,又指了指灶膛后面,意思是:那东西,快去换吧。
阿福接过药草,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得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我这就去换粟米,很快回来。
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过来,拉起未晞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带着老茧,却很暖:好孩子……
快进屋,我给你煮鸡蛋。
白未晞低头看着被老妇人握住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阿福匆匆离去的背影,喉咙里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唇。灶膛里的火又旺了起来,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啊晃。
傍晚时,阿福拿着换回来的粟米和铜钱回来,把一串沉甸甸的铜钱放在未晞面前,指着说:这是钱,一文能买两个窝头,十文能换斤肉。
白未晞盯着那些圆滚滚的东西,指尖碰了碰,冰凉坚硬,不如芝麻糖甜,也不如油布暖。但她看见阿福说起
钱
时,脸上没有了早晨的愁绪,便也跟着点了点头,像是懂了。
夜里,她依旧蜷在稻草堆里,却没再像往常那样竖起耳朵听动静。茅屋里的呼吸声很匀,稳稳地淌着。她摸了摸脖子上锈死的铜铃,又摸了摸怀里阿福给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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