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怜惜和关切,在他们五人受伤住院的时候,都曾得到过。
所以,夏碣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他总归还是入了雌主的眼。
雪见心中泛起一丝烦躁,但他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忤逆雌主。
他只能自己慢慢消化这种不甘和妒火。
雪见点点头,艰难开口:“好”。
林暖摸了摸他的白发,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这才朝着夏碣走去。
夏风和夏雨立刻警觉起来,生怕林暖要继续教训夏碣。
林暖苦笑一声:“我只是来看看他的伤”。
不给他用治愈天赋,是林暖对自己雄夫们的交代,但夏碣的伤势很重,如果他的手不能恢复,很有可能会像当初的御玄明一样,跌回橙阶。
林暖查看了一下伤势,蹙起眉头。
随后,他在夏碣那死灰般的目光中,开始给他处理伤势。
现在面对外伤,即使是不用天赋,林暖也能处理得很好。
只是斩断的筋脉,没有圣雌之体,是不可能恢复了。
她现在只能保住夏碣这条胳膊,至于能否治愈,就看以后,他能否得到其他雄兽的认可了。
她给他包扎好,再扶着他的脖子,喂下有止疼效果的伤药。
林暖的手难以避免地接触到夏碣的皮肤,他的疼痛在天赋和药物的作用下,缓解了不少。
但夏碣仍旧眼神空洞,仿佛只剩下了一具躯壳。
林暖心中叹息,她微微凑近了些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总归是要走这一步的,不然让他们怎么接受你?”
林暖说完这句话,看到夏碣眼中失去的高光被瞬间点亮。
难道雌主不是厌弃他,而是想要……将他收入房中吗?
他深深吸气,像是尸体复活一般,眼睛转向林暖的方向,期期艾艾地看着她。
林暖却已经放开了他,将他妥善地交给夏风夏雨,随即道:“带你们首领回部落,他需要巫医的刻印帮助疗伤”。
“养伤的这段时间,就别出来了”。
时间,或许是缓和关系的重要一步。
林暖这话是对夏风夏雨说的,但实际上,是说给夏碣听的。_c
夏雨更生气了,正要回嘴,却被夏碣制止了。
他开口,声音因为喉咙受伤而变得沙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你干脆杀了我,不然我还会继续”。
“我这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
这样的话,对夏碣来说,无异于是剖开了自己的心,与表白没什么区别了。
林暖看向走到她身旁的雪见,问道:“阿雪,你怎么看?”
雪见等人赶来的时候,因为在天上,清晰地看见夏碣没有反抗,被御玄明斩断了肩膀的样子。
虽然血肉还连着,但明显这条胳膊已经废了。
雪见仍旧是愤怒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我不会再让你见到她”。
可夏碣这个卑鄙蠢货,一次次出手,想要将他的雌主从他身旁抢走。
不可饶恕。
林暖通过契约,能感受到雪见的怒火,她知道,一时半会,让家里的这些雄兽接受夏碣,是很困难的事。
于是她说道:“阿雪,走吧,不要赶尽杀绝”。
“他并不是无可救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雪见心细如发,怎么可能没发现林暖态度的变化。
或许她自己都未曾发觉,她看夏碣的目光,已经从陌生防备,到怜惜关切。
这种怜惜和关切,在他们五人受伤住院的时候,都曾得到过。
所以,夏碣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他总归还是入了雌主的眼。
雪见心中泛起一丝烦躁,但他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忤逆雌主。
他只能自己慢慢消化这种不甘和妒火。
雪见点点头,艰难开口:“好”。
林暖摸了摸他的白发,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这才朝着夏碣走去。
夏风和夏雨立刻警觉起来,生怕林暖要继续教训夏碣。
林暖苦笑一声:“我只是来看看他的伤”。
不给他用治愈天赋,是林暖对自己雄夫们的交代,但夏碣的伤势很重,如果他的手不能恢复,很有可能会像当初的御玄明一样,跌回橙阶。
林暖查看了一下伤势,蹙起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