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割得深一点,让它愈合得慢一点。
“别割了,够了。”江泽琛开口制止。
此时他的嘴里,全是她血液的味道。
带着铁锈味和血腥味的浓烈气味,占据着他的味蕾。
偏偏,她的血又比寻常人的特殊,竟意外的带着点甜。
感受到甜味的时候,江泽琛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许安宁垂眸看他:“真的好了?”
“嗯。”
“那你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
她只绑了他的上半身,可没绑他的脚。
江泽琛顿时哑然。
许安宁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不顾他的阻拦,再度顶着他惊怒又心疼的目光,划开了自己的伤口。
这一次,她伤口划得深,鲜血瞬间涌出。
许安宁不想浪费,赶忙往江泽琛的嘴里塞。
江泽琛痛苦的闭上眼睛。
他同样舍不得浪费她的血。
臭丫头,等他腿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两人就这么以最亲密的方式喂血。
一个极度不情愿,一个非要强求。
在许安宁的伤口再一次又要愈合的迹象时,她准备再动刀子。
然而她的手刚一动,本来被绑得好好的江泽琛,却忽然的,恢复了自由。
也不知他是怎么解开的绳子。
恢复自由的他,第一时间夺走了她的匕首,将匕首扔掉。
下一瞬,他抱着她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将她压在床上。
许安宁眨了眨眼,白到近乎透明的小脸上有些意外。
她眼睛轻轻眨了眨:“咦?你真好了啊,没骗我耶。”
江泽琛看着她惨白的模样,心口阵阵疼痛翻涌。
他顾不上责怪她,抓着她的手腕,去看她的伤口。
伤口上还有血迹,翻卷的皮肉看着很是骇人。
“没事儿,我恢复得快,很快就好了,不用上药的。”
江泽琛抿着唇,好一会儿才沙哑开口:“所以,这就是你肆无忌惮,伤害自己的理由吗?”
许安宁偏头,浅笑:“不是啊,是我想让你的腿快点好起来,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阿泽,你知道的,我现在的性子啊,就是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去做。”
“你看,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她是指他被判了死刑的腿,痊愈了。
江泽琛抿紧了唇瓣,气得有点不想搭理她。
在两人说话间,许安宁的手腕已经恢复如初。
她晃了晃手腕,笑道:“你看,这不是好了?换你健全,多值啊。”
江泽琛看着她白着脸却笑靥如花的模样,忍不住骂了一声。
“真是个傻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