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些人会放他们一马。但武士们不能接受投降的耻辱,纷纷要求切腹。
啪的一下,小西一个耳光打在右卫门脸上,“八板君,请清醒一些,难道主会让你们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吗?龙卷风是主对我们的考验,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难道推翻德川的梦想就要这么放弃吗?”
“这!”八板右卫门不知道如何作答。
小西起身大喊道:“喂!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来自九州的小西曼乔,你们有人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东江军水手们面面相觑,显然,倭语没人听懂,小西脑子一转,回头对水手和武士们喊道:“高丽话,谁会说高丽话。”还真别说,九州一带跟高丽颇有来往,水手里面还真有一个会说高丽话的,那人立刻上前道:“小人可以通译。”
有了通译,小西先把倭语翻译成高丽话,秦山那边再把高丽话翻译成汉话,双方总算是能沟通了。
“他娘的,原来是这么回事。”秦山自自语道。
“大人,怎么办,这倭人遇到海难不假,可倭人跟我们大明一直敌对,咱们?”一名总旗来到秦山身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道。
秦山道:“不!先带回去再说,现在皮岛以赵大人为尊,一切当以赵大人的命令为准,这倭人我不关心,就算要杀,也是赵大人下令,但是这船,我看修修补补还能用。”作为水师将领,在目前皮岛无法自制大海船的情况下,有这么一艘大船在此,秦山可舍不得放弃。
“这样,你跟他们说,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他们的安全。”
“小西大人,真的要相信这些明人吗?”听完明军的喊话,一名武士问道。
小西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道:“主会保佑我们的,阿门。”
“妈了个巴子的,都没吃饭吗,瞄准靶子的咽喉,把它们想象成建虏,用力,刺!”
“杀!”
海滩边,长枪营正在抓紧训练,在七个把总营当中,实际上长枪营是最没有存在感的,骑兵、水师、炮兵就不用说了,那都是特殊兵种,算是皮岛的精锐,赵成也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来打造这些队伍。
但除了他们之外,实际上火铳兵和弓箭兵也是抗击建虏登陆的第一道防线,李祥能感觉到,赵成的思路跟以前的将领都不一样,不管是毛文龙时期还是沈世魁时期,从来都没有如此重视过火器的应用,包括赵成在召开军事会议的时候,也是不断强调火器的重要性,仿佛以后的战争模式将会彻底改变,冷兵器将不会有太大作用。
这让李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七个把总营之中,他们被安排在最后梯队,也就是说,一旦有建虏登陆,最后一道防线才是长枪营出战,那就意味着,火铳兵和弓箭兵已经崩溃,必须进入近战,才能用得上长枪兵,这让李祥非常郁闷,所以日常训练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火器。
如果站在其他人的角度,实际上长枪营士兵的训练已经非常刻苦了,前些天高盛来交流,发现长枪营士兵的突刺技术几乎已经出神入化,已经到了蒙住眼睛都能直接刺中靶子咽喉的地步,这如果是放在以往的辽东军中,已经是一等一的精锐了,可李祥显然不满足,还在疯狂训练,下面的士兵虽然不叫苦,但多少也能感受到主将的情绪波动。
“李祥,立正!”正当李祥发号施令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祥回头一看,不是赵成还能是谁,李祥本能的双脚并拢,挺直了身体,口中道:“参见大人。”
很多后世人不知道的是,实际上立正这个口令在明军当中已经非常常见,创立这个口令的正是明代戚家军,所以赵成穿越之后,一开始听到军营里说立正,还觉得奇怪,他一直以为这是后世的动作,后来才发现,原来明代军队之中就已经有立正的口令了。
赵成上前一步,拍了拍李祥的肩膀道:“我在这里看了一刻钟了,将士们训练得很不错,是你的心不静,情绪有波动,怎么,对我的布置不满意吗?”
“卑职不敢!”李祥连忙抱拳道。
赵成对将士们喊道:“停止训练!集合!”
哗啦一下,一个多月的训练,东江军士兵们的军纪已经形成,听见赵成的命令,士兵们立刻集中,五百人形成了以五个百人队为单位的五个横排,面向赵成。
赵成道:“将士们,自我们重新组建军队以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赵成要告诉你们的是,虽然我们继续沿用了东江军的称号,但是实际上,我们跟以往的东江军已经没有太多关联,沈游击出去求援,但是到现在杳无音信,恐怕,援助不会到来了,后面的事情只能靠我们自己,咱们是东江军不假,但已经脱胎换骨,可以说,我们是一支新军,东江新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