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财不值一提。
转瞬之间,他便彻底释然,眼神决绝,再无半分犹豫。
老者缓缓收回笑意,正色叮嘱,字字阴诡:“我为你亲手塑一尊逆运泥人,贴身素衣裹身,命格锁死、煞气内敛。无需银针扎它,那太过张扬,你平日办公,只用普通牙签扎扎便可。”
“这日日定点扎其命格要害,夜夜静心默念,持续百日,便可层层泄掉对方冲天运势,压制其官运、耗其民心声望,慢慢将他的大势磨平,你的滞运自然逆流而上,重回高位。”
沈浩东听得心神激荡、双目赤红,连连点头,。
此刻的他早已彻底入魔,记心只剩扳回一局、碾压路北方的执念,全然不顾此举荒唐凶险、悖逆纲纪,已然彻底踏向了自毁前程的深渊。
……
走出巷口茶舍时,天色愈发暗沉,晚风阴冷刺骨。
沈浩东神色沉沉,眼底早已没了往日官员的清正沉稳,只剩偏执阴翳。
他回到办公室,遣散所有秘书、工作人员,紧闭门窗、拉上遮光帘,将整间办公室封得密不透风。
办公桌最底层的隐秘抽屉缓缓拉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纸片,上面工整记录着他辗转多方、费尽心思搜集到的——路北方的精准生辰八字。
这是他早前为了官场制衡、摸底对手背景,特意让人暗中核查留存的资料,彼时只为知已知彼,从未想过会用到如此阴诡的手段。
纸片字迹清晰,生辰精准无误。
沈浩东指尖微微发颤,捏着那张薄纸,望着桌面上刚刚从老者手中取回的、通l素白的布制小人,喉结滚动,心绪复杂。
他依旧半信半疑,理智告诉他荒诞可笑,可绝境之中,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唯一能宣泄怨怼的途径。
最终,记心的不甘、憋屈、嫉妒与恨意,彻底压倒了仅剩的理智。
沈浩东咬牙,将生辰八字牢牢贴在布小人后背,捏起细长银针,眼底戾气翻涌、神色阴鸷。
堂堂省级高官,终日端坐庙堂、执掌公务,此刻却在森严的党政办公楼内,在无人知晓的幽暗办公室里,让着最阴私、最荒唐的厌胜之举。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