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心上。”
闻宴洲挑眉。
姜枳抬起眼,一双清澈澄澈的眸底坦诚而认真:“我与他离婚的原因,与你无关。”
闻宴洲狭眸定定落在她身上。
过了好半晌。
他收回眼神,声音极其散漫的‘哦’了声。
姜枳听不出他信没信,但他没继续追问就好,过去的事她就只当过去,她并不太想旧事重提。
“也谢谢你,提醒了我。”她声音很轻,“你说得对,我看人的眼光,的确不太好。”
顾承泽如是。
沈知南如是。
他,其实也如是。
闻宴洲缓缓凑近她,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
姜枳吓了一跳,身子僵着不敢动。
他的视线凝在她的脸,倏尔勾唇一笑,“你知道就好。”
“……”
姜枳不想跟他再说话,起身拿起碘伏将这些都放回去,回来时端了杯泡好的姜茶,毕竟他今晚淋了雨。
外头忽然传来‘轰隆’一声!
震到窗柩晃动的雷声响起,室内灯光骤然悉数熄灭。
姜枳吓一大跳,眼前一片漆黑,她下意识伸手摸索着沙发椅背,脚踝却不小心绊到茶几腿,手中的姜茶滚落到铺着毛毯的地面,身子也不受控前倾——
下一瞬。
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姜枳感觉身子撞入一个宽阔冷冽的胸膛,触感坚硬,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冷杉香。
额头,也蹭过一个软软的……
姜枳脑仁炸开了一秒。
男人的指腹很凉,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算轻,她为了站好扶稳,那只手刚好抵在他心脏的地方。
手心下,那颗心脏滚烫。
闷实。
有力。
越是安静,便越是清晰。
四下是密不透风的乌黑,伸手不见五指。
月光早就躲在云层之后,连一丝微光都没有。
如果她能看到的话。
就一定会发现——
此时此刻,面前男人正垂着眸,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目光是难以喻的漆黑浓郁,直让人心尖发紧。
甚至。
他目光紧盯着女孩有些慌乱的面容,如通受到蛊惑一般,薄唇缓缓凑近。
他的眼神,有些一瞬恍惚。
这是要……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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