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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枳呼吸一紧。
她竭力假装镇定。
下一瞬,男人便淡淡收回眼神,“你这穿的,离老远看还以为是哪个推销的。”
姜枳:“……”
她深吸气,忍了。
他果然不记得。
他幸好不记得。
他如果记得,不可能表现得这么平淡。
他会质问她、讽刺她、再冷冷的警告她。
盛乔希一见他过来,笑容温和,“闻少,是我前些天在这里订了一个平安扣,却不想,被小枳妹妹给看上了。可惜我今天来晚了一步,小枳妹妹似乎有意要和我争抢呢,虽说她只是你们闻家收留的孤女,但是她被闻伯母给惯坏了,我毕竟也不好……”
姜枳皱眉,正要出声。
闻宴洲碰巧来了通电话。
似乎电话那头还挺重要的,他抬头随口不是很耐心的说了一句,“你都知道她被我们闻家惯坏了还要问我,她想要你就让给她,你跟一个小孩抢什么?”
盛乔希脸色微变。
盛乔希脸色微变。
男人拿着手机往外走,还不忘对着导购的方向,指了指姜枳,薄唇冷倦的撂下一句话:“她所有消费,都记在我账上。”
导购睁大眼,连连点头。
闻宴洲一走。
导购对姜枳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虽然不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们这行消费就是爷。
“小姐,您看是否需要我帮您把这条平安扣包起来。”
姜枳点头:“嗯。”
盛乔希脸色有些发青。
她追着闻宴洲跑了这么久,除了一通吃饭或一通去某个娱乐场所的时侯他会表现一下绅士,不然他可从来没有过为她个人想要的东西主动买过单。他根本不差钱,只是骨子里太冷漠凉薄,懒得搭理她罢了。
可面对眼前这个女人。
他不光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而且如此刻意照拂。
导购打包好,姜枳接过打包盒,并不打算理会盛乔希,正要走。
盛乔希忽然又叫住她,撑起的笑意有些勉强:“小枳妹妹,闻少对你真不错。在他的眼底,你至今都还是个小孩呢。”
姜枳能明白她的下之意。
但其实,她真的没必要这样防她。
她是喜欢过闻宴洲,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先不说他很久以前就明确拒绝过她,而且她这中间还结过一次婚,嫁过一次人。
“不过你现在都已经大了,闻家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盛乔希好似苦口婆心,“他们没有义务负担你一辈子,你也不应该再向他们索取和吸血了。你应该对闻家怀有感恩之心,努力自力更生才是。”
这话姜枳挺赞通的,所以她挺认真的点头,“你说的对。”
盛乔希弯唇:“你真这么觉得?”
“嗯。”姜枳说,“我已经从闻家搬出来了。”
所以不管闻宴洲最后娶的人是谁,她都不会碍着任何人的眼。
这话,倒是甚得盛乔希心意。
她勾起唇,亲热的握住姜枳的手,“小枳妹妹,你放心,等到以后我和闻少在一起了,我也会将你当成亲妹妹的。”
姜枳刚想抽回手,就听到她又说,“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姐,也干脆别叫闻少哥哥了,干脆叫他一声姐夫吧。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
姜枳:“……?”
盛乔希:“你不愿意?”
姜枳说:“不是。”
“那就好。”盛乔希笑起来。
正巧,闻宴洲似乎终于接完了这通电话,回来了。
男人步履漫不经心,周身气场散漫懒散,压迫感极强。
随着他慢慢走近,盛乔希还在不断冲她使眼色。
闻宴洲挑眉,似乎察觉到什么:“又怎么了?”
姜枳抿了下唇,抬眼看向他的方向,语气非常冷静清晰的吐出两个字:“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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