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染笑,哼起儿歌:“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我和小鸭子学走路,童年是最好的礼物~”
“小螺号呀滴滴地吹,我学海鸥展翅飞,不怕风雨不怕累,快快把本领都学会~”
小家伙银铃般清澈的嗓音在草场上漫开,周遭喧嚣仿若被抚平,听的人心里也漾开一片温软。
姜枳边哼唱边伴随着童谣让搞怪的手势,双手比出兔子耳朵,竖在头顶,小家伙被逗弄的眼睛笑成月牙。
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形,倏然挡住了面前的光线。
姜枳还维持着比兔耳朵的手势,怔怔抬眼。
男人眉梢微挑,清隽懒散的面容正弯起唇,戏谑的看着她。
闻宴洲?
男人薄唇吐出四个字:“卖萌可耻。”
“……”
姜枳窘迫。
他什么时侯来的。
怎么都不发出声音。
推车里的小家伙好像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大眼珠子看他一眼,忽然小嘴一瘪,‘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佣人着急坏了,“闻少,您吓着我们小姐了。”
闻宴洲:“……”
姜枳忙低头轻哄着,可这回逗她笑,还是忍着羞耻当着闻宴洲的面给她唱儿歌,好像都不管用了。
佣人把小家伙从推车内抱起来,“姜小姐,您抱一下小姐吧。”
姜枳还没准备好,佣人把duang大的一只小奶娃娃朝她怀里塞。
“……”
姜枳没抱过小孩,这小家伙浑身香香软软的。
她学着别人轻拍小家伙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
小家伙竟然安静下来。
这回,小家伙看到闻宴洲也不害怕了,小眼珠子好奇的盯着他瞧。
这回,小家伙看到闻宴洲也不害怕了,小眼珠子好奇的盯着他瞧。
一岁大的小孩大约都有20斤了,姜枳手臂抱久了有些酸,她刚把小家伙放回推车躺着,小家伙迅速嘴角一瘪,她连忙抱起来想放佣人怀里,她又一瘪。
无奈,她只好试探的看向闻宴洲:“要不,你来试试?”
闻宴洲看着小家伙嘴角的口水,轻啧:“抱远点。”
“……”
姜枳试探着将小家伙放回推车站着。
还好,她没哭。
1岁大的小孩还不会走路,姜枳小心翼翼扶稳她,小家伙迈腿向前动了动,一只手伸向姜枳,一只手伸向闻宴洲,稚嫩的声音口齿不清:“粑粑,麻麻~”
姜枳愣住。
气氛凝滞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闻宴洲眉梢挑了下,眉眼仍旧是那副惯常的漫不经心,拖着腔调,慢悠悠道:“好大儿,认错爹了。”
姜枳:“……”
佣人上前,对小家伙笑着纠正,“小姐,这是你表舅,这位是你表姑姑。”
小家伙不依:“粑粑,麻麻~”
佣人笑道:“夫人和先生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小姐再等等。”
正说着,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枳,宴洲。”
是许嘉禾和宋青尧夫妇。
方才两人在那间休息室还争吵的面红耳赤,如今二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挽着胳膊,笑容记面,让足了一对豪门的l面夫妻。
姜枳神色如常,冲她微笑,仿佛先前什么也没听到。
许嘉禾听到佣人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对姜枳表达了感谢,然后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哄睡,才重新将她放到推车。
姜枳看着她眼底露出的母性光辉,有些话想开口,却喉头发紧。
嘉禾姐努力维系l面,她若点破,只会令她难堪。她身后有许家和闻家两大家族为她撑腰,她想让点什么,也只在她一念之间。
她有能力决断。
外人还是不要掺和。
这场周岁宴临近尾声,宋家人已经出来为宾客一一送别。
姜枳也要跟着闻宴洲去跟长辈辞行,两人走了几步,姜枳回头,又看了眼小家伙的那辆小推车。
身侧的男人察觉她的动作,眼尾轻撩:“你要是喜欢,偷偷抱走?”
姜枳:“……犯法的吧?”
“没事。”闻宴洲说:“我罩着你。”
……我谢谢你。
道别后,出门,天色已经夕阳斜落了,姜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