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宋纱夏拉到身后,低声对乌鸦说:“roy,我们人不够……”真打起来怕是会吃亏。
因为是喜事,乌鸦只带了二十多个人过来。
她也不知道这句话管不管用,但今天真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这里是忠信义的主场。
宋纱夏按住乌鸦的手臂,感觉到他浑身仍在发抖,便用力握了握,没说话。
连浩龙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还是继续劝阻:“乌鸦哥,今天是我儿子满月,你把桌子掀翻了不合适吧!”
乌鸦冷笑:“龙哥,你弟弟当着我的面调戏我条女,好像也不合适吧!”
又对连浩东说:“你要不是靠连浩龙,就是路边一条。我给姐面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句话,戳破了忠信义整个社团都知道、却不敢捅破的窗户纸。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我呢,在我女人面前一向都很斯文的。
因为她不喜欢我亲自动手跟人干架,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演技太好了,菁也懵璧耐抢献邮撬硕园桑俊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整个人笼罩在霸道的气场之中,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所有在场的人只是在这一瞬间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真正的东兴五虎之首,将来最有可能成为东兴龙头的男人。
他一脚踩在椅子上,浑身都是那种“今晚上要大开杀戒”的模样,“我这个人最喜欢玩刺激。
你说,今天晚上怎么玩?”
连浩东并不是忠信义的龙头,如果他是,他会直接说“现在就开战”。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亲哥哥,那个真正掌握忠信义的男人。
连浩龙没说话。
他也很想找回场子,但事实上确实是连浩东没大没小。
乌鸦是什么人?
他连浩龙都不敢轻易得罪,连浩东竟然仗着什么狗屁“二叔”的名头去惹事。
今晚上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把乌鸦留下,东兴会善罢甘休吗?
搞不好会把整个忠信义都搭进去。
不过他一向疼爱这个唯一的弟弟,只好沉默。
如果是东兴乌鸦先出招,那么他还手反击就不一样了,传出去合情合理。真不小心伤了、废了,他还可以狡辩。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战火即将点燃,一触即发。
楼梯口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
忠信义的看门小弟跑上来报信:东兴的擒龙虎和笑面虎都来了,还跟着一百多小弟,全部聚集在会所外面。
两边人马对峙着。
笑面虎走在前面,看乌鸦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发火了,连忙劝道:“乌鸦哥,你消消气。
是哪个不长眼的招你惹你?你告诉我,我帮你骂他。”
司徒浩南身后跟着何勇,两人进场目测完局势后,眼神都落在了宋纱夏身上。
宋纱夏从刚才开始就一不发,把拉到了旁边,叶权真和李美凤都在一旁陪着。
乌鸦一向目中无人,见是自己东兴的人,只是给了一个眼神。
上来的十多个小弟全都齐声喊:“乌鸦哥!”
他摆摆手,指着司徒浩南问,“你来干什么?盯我?”
司徒浩南早习惯了他这样,解释说,“老大和本叔知道你来吃忠信义的满月酒,担心你,让我和笑面虎来接应你。”
戴着金丝眼镜的笑面虎连连点头,拿出一支烟帮他点上,又找了椅子给他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来。
“乌鸦哥,你消消气。你把人家喜事搞成这样,人家很没面子嘛!”他指着地上那张桌子和杯盘碗碟碎片说。
乌鸦吸了一口烟:“那个老东西调戏我条女。
一个烂赌鬼还敢自称是我二叔,把我恶心得够呛,你知道我最讨厌色鬼和赌鬼!”
连浩东发现自家大哥没撑自己,也没说话。
现在东兴的三只老虎都来了,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收场的。
连浩龙发现局势已经一边倒,只好作罢,站出来说:“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乌鸦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神满是狠戾,仿佛和不久之前那个彬彬有礼叫他“龙哥”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算了?
连浩龙,你说算了就算了?
当老子是病猫?”
笑面虎也不好再劝,这些小社团的就是麻烦,一个个跟脑残一样。
有你们说话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