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黏着乌鸦不让他出门。
乌鸦有点无语,他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房地产公司那边他不放心,想回元朗看看。两天没练拳了,好几天没摸枪,有点手痒。
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要活动活动。
安保公司和金融公司更别说了,都没去看一眼。
也不明白她是怎么一天天都在家,几个电话就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抽空把书看一遍就当学习了。
他语气有点无奈,问她:“那你要不要起床跟我一起出门?你这几天都没出门。”
宋纱夏觉得自己真的很牛,竟然可以把乌鸦哥困在家里三天。她一脸坏笑地看着乌鸦,心里满是得意,“那我想去酒吧玩,可不可以?你不会吃醋吧?”
乌鸦之前一直不准她去,那些地方太复杂了,他怕她遇到危险,更怕她学坏。
最怕她花心去找另外的男人。
“你故意的,就想拿这个跟我谈条件,对不对?”
后知后觉的他,
终于意识到了这几天宋纱夏在干嘛。
乌鸦的脸色很臭,是那种发现养的小猫一直想要出去鬼混的臭脸。
宋纱夏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嘿嘿,我去做市场调研,看看哪些地方值得买。”
乌鸦帮她补充没说完的话,“再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脱衣舞男,是吧?”
她的脑袋里总装着奇奇怪怪的想法。
虽然他也很乐在其中,但是这种py和自己玩玩就好了,跟别人玩他心里不舒服。
宋纱夏把他扑倒,按在沙发上,强迫他听话:“roy,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整个港岛哪里去找像你身材这么好、颜值这么高的?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
乌鸦皱眉反问:“所以你真的是想去看舞男跳舞,对吧?”
宋纱夏诚实地点头:“我觉得我最近有点江郎才尽,需要出去学习一下。”
说着,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圈,眼神里面写着“我出去学什么你一定懂”。
乌鸦盯着她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蒋天生那个老东西一直按兵不动,宋纱夏这个态度明显就是知道的。
老狐狸和小狐狸……两只狐狸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他不信蒋天生只是为了“关心”女儿
一个在黑道摸爬滚打二十几年的龙头,算不算“人”都两说。
但他没有跟宋纱夏提过这件事。
他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妥协。
因为他越来越确定自己的不可替代性,他不止是她是男朋友,他觉得自己更像是鸦片,像是她的灵魂和这个世界连接的锚点。
她有时候说出的话,总给人一种她早就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感觉。
那些无理取闹的撒娇痴缠,更像是在说:陈天雄你可不可以帮我捡一下我的碎片。
不就是看男人跳舞嘛,他以前也看过很多女人跳,就当扯平了。
自己的bb的品味他还是了解的――不是什么烂菜叶都吃得下。
迟疑再三,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之前管你?”
灵魂发问。
宋纱夏乱摸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么明显吗?
风紧,扯呼。
她立马从他身上跳下来,准备抵死赖账。
她是纯洁可爱的小白花,怎么可能记仇呢?
没跑成。
被抓回来的宋纱夏被他扛在肩膀上。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放我下去,我要掉下去了。”
指甲从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抓痕。
乌鸦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手摸过被划伤的部分,眼底是被点燃的欲望。
整个床还是乱糟糟的,这几天就没真正整理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饿了没有?想不想吃东西?”
在家里吃饱了,就不会出去吃了。
宋纱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种充满攻击性的style也很迷人。
乌鸦被看得两眼放光,他们果然很合拍。
但在俯身吻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还是冒出一个念头:
蒋天生那个老东西,要是敢坏事,他管他是洪兴龙头还是她的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