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却常常借着读书的名义,躲在柳嫣的屋里不出来。
柳嫣也愈发肆无忌惮,偶尔还会故意在原主面前,露出徐长景给她买的簪子钗子镯子、布料,明里暗里炫耀徐长景对她的偏爱。
原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去找徐长景对质,徐长景却倒打一耙,说她小心眼、善妒,还说柳嫣孤苦无依,他只是多照顾了几分,让原主别无理取闹。
又过了两年,原主生下儿子玉儿。
可大夫诊脉后,却摇着头说她生产时伤了根本,再也不能生育了。
这话传到徐母耳朵里,她更是气得跳脚,指着原主的鼻子骂:“没用的东西!好不容易生个儿子,竟再也不能生了!我们徐家就长景一个独子,你这是要断了徐家的香火啊!真是个没福气的丧门星!”
原主躺在床上,浑身是伤,听着徐母的咒骂,浑身如堕冰窟一般。
可当徐长景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温柔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说:“清儿,辛苦你了,玉儿有了就够了,我不在乎你能不能再生,我只在乎你。”
她所有的委屈和怨恨,又瞬间烟消云散。
原主就是这样一个恋爱脑。
谁知前些日子,徐长景从县衙回来,神色不自然。
直接回了徐母和柳嫣那边。
进了屋,关起门来窃窃私语。
原主正好在给婆母做饭,好奇便凑到门口去听。
才知道,徐家从县令那边得了确切消息。
河东早已被蛮子攻破,敌军正一路南下,用不了多久就会进逼京城洛阳。
朝堂之上已经乱作一团。
皇帝早已慌了神,一门心思要带着后宫和亲信南逃。
甚至为了堵住朝堂上的反对声音,废黜了那个力谏守京城、主张调天下兵马勤王的太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