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杜鹃和留白、周大宇带着伤员们赶回大部队的时候,原地等待的南湖村人已经把营地收拾得差不多了。
远远看见一排排带血的护卫被抬下来,刚刚因“打赢了”而松开的心瞬间沉下去。
王英脸色一白,却没有哭。
她招呼着王婆和医疗小组的其他人接手伤员,用酒精冲洗刀口、撒药粉、缠绷带,动作又快又稳。
“他王婆,把那罐子药粉拿来!”王英一边忙一边喊,“杜鹃说这个消炎效果好使!”
“来了来了!”王婆手忙脚乱地抱着一堆绷带跑过来,“哎呀这伤口也太深了,吓人呐……”
“少说丧气话!”王英瞪了她一眼,“按杜鹃教的来,先止血再分轻重缓急!”
王婆被她一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埋头干活。
四个重伤护卫被单独放在铺了厚被的板车上。
周杜鹃走过来,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
胸口中刀的护卫伤得最重,刀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血已经把被子染透了。
周杜鹃取出能用的止血药和消炎药,交代了剂量和观察方式,然后站起身来。
“能不能救回来?”有人怯怯地问。
“尽人事,听天命。”周杜鹃的声音很平静,“现在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要看他们自己的命。”
她说完,转身往营地中央走去。
周围的人默默给她让开一条路。
周忠信站在不远处,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红。
他想起当年在桐琴镇开包子铺的日子。
那时候一家人虽然穷,但日子安稳,不用担心山匪,不用看着村里的年轻人流血。
可是……
周忠信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没有回头路了。_c
“没了,真没了!”年长的山匪连连磕头,“求女侠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是被匪首逼着上山的,我不想死啊!”
周杜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向留白,低声问:“你怎么看?”
留白沉默了一瞬:“不能带,也不宜杀,杀了会激起山匪的同仇敌忾,带着又会拖慢队伍。”
“你的意思是?”
“缴了他们的兵器,割断弓弦,捆住手,扔到远离峡谷的坡下去。”留白说,“这样他们短时间内回不了山,也追不上我们。”
周杜鹃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她走回那三个山匪面前,冷声说:“念你们是被逼无奈,今日饶你们一命,但若让我知道你们敢回山上报信,或者追上来找麻烦――”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是是!不敢不敢!”三个山匪连连磕头。
留白带着几个护卫队员把这三个人押下去处置了。
周杜鹃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敌人已经知道她是这支队伍的大脑。
下一次,他们不会再这么大意了。
天色渐渐亮起来。
周杜鹃和留白、周大宇带着伤员们赶回大部队的时候,原地等待的南湖村人已经把营地收拾得差不多了。
远远看见一排排带血的护卫被抬下来,刚刚因“打赢了”而松开的心瞬间沉下去。
王英脸色一白,却没有哭。
她招呼着王婆和医疗小组的其他人接手伤员,用酒精冲洗刀口、撒药粉、缠绷带,动作又快又稳。
“他王婆,把那罐子药粉拿来!”王英一边忙一边喊,“杜鹃说这个消炎效果好使!”
“来了来了!”王婆手忙脚乱地抱着一堆绷带跑过来,“哎呀这伤口也太深了,吓人呐……”
“少说丧气话!”王英瞪了她一眼,“按杜鹃教的来,先止血再分轻重缓急!”
王婆被她一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埋头干活。
四个重伤护卫被单独放在铺了厚被的板车上。
周杜鹃走过来,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
胸口中刀的护卫伤得最重,刀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血已经把被子染透了。
周杜鹃取出能用的止血药和消炎药,交代了剂量和观察方式,然后站起身来。
“能不能救回来?”有人怯怯地问。
“尽人事,听天命。”周杜鹃的声音很平静,“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