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这人不止能画。”顾临渊看向垃圾桶方向,“画出来的东西,能够通过某种方式影响现实。”
萧凛低声道:“估计是从剧中世界带出来的东西。”
两种可能都不好对付。
但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今晚真正来送东西的人,已经出现了。
顾临渊道:“现在的问题是,他在哪里。”
萧凛环视走廊。
“如果他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就会回来。”
与此同时
一楼大厅
长椅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悠闲地坐着。
大厅灯光只开了一半,冷白色光线从天花板上落下来,把他的帽檐压出更深的阴影。
他手里拿着一册空白素描纸。
纸张很厚,边角整齐,被他随意搁在膝盖上。旁边还放着一支削得很尖的铅笔。
男人没有急着上楼。
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又抬头望向楼梯间。
“差不多了。”
他低声自自语,“三楼那两个蠢货,应该已经处理干净了。”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藏在帽檐阴影下,显得有些阴冷,“居然还想埋伏我”
他把素描本收起,慢慢站起身。
大厅里没有其他人。
远处值班室的门关着,楼外风声轻轻刮过玻璃门,发出细小摩擦声。
鸭舌帽男人沿着楼梯向上走。
脚步声在空荡楼道里响起,又被墙壁反弹回来。
二楼。
三楼。
感应灯一层层亮起。
他没有太过谨慎。
毕竟在他看来,该死的人已经死了。那只东西一旦被画出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抵抗。
就算那两个人有些本事,也顶多撑得比停车场那个保安久一点。
结果不会改变。
男人推开三楼楼梯间的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声。
也没有想象中的血腥画面。
他微微皱眉。
“不应该啊。”
他低声嘀咕。
按照那东西的习惯,至少会留下点痕迹。
血,碎片,或者被撕开的残肢。
这条走廊却干净得过分。
男人走出几步,看向男厕所方向,又看向沈砚舟办公室。
“难道扔到窗外了?”
他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勉强合理。
毕竟鬼这种东西也不太讲究处理方式。
如果它把人撕开后丢出窗外,也不是不可能。
男人继续向前。
路过厕所时,他停下脚步,探头朝里面瞧了一眼。
内部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
没有血迹。
甚至没有他预想中的那股腥冷气息。
男人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跑哪去了?”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
还没看清身后是谁,一股巨力已经正面砸来。
拳头重重击中他的面门。
视野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便向后仰倒。
倒下前的最后一瞬,他只隐约看见一道黑色身影站在身后。
对方垂着手,神情冷得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而另一道身影从旁边阴影里走出,语气平淡地评价道:“你还挺果断的。”
随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五分钟后
他们对此人进行了迅速的检查
手机一部,钥匙一串,几张皱巴巴的现金,一支红色铅笔,一册没有画完的素描本,还有两个折叠起来的纸团。
顾临渊把那册素描本翻开看了一眼。
前几页全是空白。
再往后,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