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再见到娘亲。
皇孙这几日,瘦了很多。”
霍琴静静听着连翘说话。
半晌后才问:“太子呢?”
连翘低垂的睫毛颤了一下,满脸的委屈和不甘,到底是碍着对方的身份,没有说出太难听的话。
“听我哥哥说,太子在大火的废墟处足足跪了一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是没事人了一样。照常去给太后和圣上请安了。
“早前还以为殿下对良娣是真心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无情。”
连翘垂眸思忖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还有一些话,她也只是听别人说的,无法佐证,太子殿下因为这事,去了大半条命,甚至有过自戕的行为,但不知为何,又振作了起来。
霍琴留下了一些银钱给连翘傍身,还有一块腰牌。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到将军府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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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后的第三月。
大召程乾皇帝传位于太子,自己则退位,成为太上皇,颐养天年,不再过问朝中之事。
六皇子夺位失败,被贬为庶民,终生幽禁苦寒之地。
霍将军的独子,霍封宥塞北戍边,离开京城。
霍家的二小姐,和江南慕容世家的一位公子联姻,传闻,这位公子早年间伤了眼睛,后面不知道是什么奇遇,竟然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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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年。
朝中安稳,国泰民安。
江南一处繁华的街道上。
一位背着琴的儒雅琴师,搀扶着一位已经有了身孕的女子,有说有笑,在一个小摊位前面,挑选拨浪鼓。
霍琴挑选了一个最精致的,笑着说:“就这个吧,小宝一定会喜欢。”
慕容点点头,柔声:“都依你。”
付了钱,两个人准备回府。
忽的,霍琴愣住。
那绣坊的门口,那道身影,竟然那样的熟悉。
“轻歌?”霍琴脱口而出。
霍琴身子重,不敢走得太快,等到了地方,人已经不见了。
那老板只说,那人是扬州来的绣娘,是扬州这两年崛起的一个大绣坊的人。
之后连着几天,她都到绣坊等人。
尽管她知道,那很可能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
第七日的时候。
她再次见到了那抹身影。
四目相对。
是陆轻歌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
霍琴一把把人抱住了。
慕容在一边看自己的娘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生怕哭坏了身体,又是劝又是哄。
最后还是被赶了出去。
屋子里面,独留下霍琴和陆轻歌。
霍琴死死拉着陆轻歌的手,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陆轻歌浅浅一笑,其实也算是死了吧。
两年前,她确实是“假死”,还借着青绿的那一场大火,彻底脱身。
“是师父帮了我。”陆轻歌道,“师父是六皇子生母,贵妃的人,他手上有六皇子通敌的证据,以此为要挟,才能帮我假死。”
“原是这样。”霍琴种种舒了一口气,她听说,祁含卉后来为了贵妃和六皇子,在争斗中,丧了命。
陆轻歌问她:“枫荷和连翘还好吗?”
霍琴道:“枫荷跟我到了江南,找了一门她欢喜的婚事,也快要做母亲了。“连翘一直留在宫里,今年还写了信给我,一切安好。”
陆轻歌脸上露出了笑容。
霍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轻歌,你知道庆国公府的消息吗?”
陆轻歌摇摇头,“我离开京城以后,专心自己的绣坊,过自己的日子。从前的人和事,都是云烟,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无论是爱人,还是家人,她都放下了。
“也好,过去的就都让他们过去吧。”顿了一下,霍琴又加了一句,“但是他们真的很后悔,尤其是文茗阕,他是看着你被烧成灰的,那之后大病了一场,一夜就白了头。”
陆轻歌面上毫无变化,袖子下面的手却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
“还有那个文茗翎,也是大病一场,后面去了边疆,在战场上断了腿。听说他那条腿,要是悉心救治,还是能恢复大半的,但是他硬是没让,说都是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