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据盖官印,估计是不可能骗人了。”
“存钱不收钱,还能生利息,丢了亏了官府全包!这哪里是坑,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所有疑虑一扫而空,老百姓的热情则是瞬间被彻底点燃。
人群躁动起来,人人眼睛发亮,争先恐后往前挤。
第一个冲动起来的是不少穷苦百姓,家里几十文,几百文钱,常年藏在墙缝地窖,怕偷怕丢,死钱闲置,如今既能安全存放,还能白赚利息,稳赚不赔!
紧接着,城中小商户纷纷上前,平日里周转结余的闲银,与其闲置,不如存入钱庄滚利。
最后,那些观望许久的乡绅大户,富裕商贾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手握巨额闲银,以往放贷风险极大,坏账无数,如今官营钱庄绝对稳妥,利息稳定,官府兜底,是百年难遇的稳赚买卖!
“我存二十两!先试试水!”
“我存五十两!攒点安稳利钱!”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我存三百两!”
“我一千两!给我登记好!”
钱庄柜台前瞬间排起长龙,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有提着布包碎银的平民,有推着木箱整银的商户,还有车马成队,整车白银入库的乡绅大户。
钱庄账房,伙计日夜登记,对账,开据官印存单,忙得脚不沾地。
短短三日!
清河县百姓私藏多年的死银,商户周转的余银,乡绅囤积的巨资,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入官营钱庄。
原本分散在千家万户,沉埋数年数十年的海量流动资金,一朝汇聚合一。
钱庄存储银子的库房,则干脆直接用了官府的官库,谁要是敢动歪心思,那都得掂量掂量。
数日之间,吸纳储蓄居然高达近百万两,一时间,库房里白银层层堆叠,金光晃眼。
陈知行看着银库里的银子,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林公子,还是这样来钱快啊,本官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满眼放光的说道。
林远瞥他一眼,淡淡道:“这些钱可不属于官府,也不属于你我,本质上,这些钱还是咱们“借”的。储户们随时都可以拿走的。”
“而且,咱们还得尽快把这些钱拿去投资滚利,不然就真要被利息给拖垮掉。”
陈知行神情一凛,也知道林远说的不假,脸上美滋滋的表情消失不见;“林公子说的是,那接下来,咱们要怎么投资赚钱?”
“简单。”
林远笑了笑,正要开口说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时候,一个衙役跑过来,对陈知行说道:“陈大人,州府派来收税的赵大人,到了,一来就颐指气使的要陈大人你立刻去见他”
州府税官?
姓赵?
看来来者不善啊。
陈知行与林远对视一眼,还好凑齐了税银,不然这次怕是要遭殃。
“走吧,陈大人。”
林远笑了笑,往外走去。
他和陈知行倒要去会会这个赵大人,看对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