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也好小子也罢,但凡受了些磋磨,就会有那心思不好的胡说八道,说是命格不好。
周芸却想到一个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大嫂,你看阿秀怎样?”周芸问赵淑慧,“虽然不爱说话,但长得还不错。”
赵淑慧看了周芸一眼,这四弟妹真的是心大得很。
那郑阿秀是为什么到苏家来,她心里真不清楚啊?
成亲三四年没开怀,四弟长得好又会干活,多少姑娘盯着呢。
陵北府别的不说,子嗣最为重要!
郑阿秀年前过来,赵淑慧心里就起疑,一直盯着她,见她没什么动静,这才罢了,可四弟妹还给她说媒。
但,四郎好像也没什么可挑的余地了。
想到这儿,赵淑慧心里又愁了起来。
不过愁归愁,各人有各人的日子要过,赵淑慧是苏家大儿媳,她肩头也有自己的责任,只能帮着寻摸寻摸。
周芸既然提出来了,赵淑慧便对郑阿秀格外关注了些。
一回到苏家,便见郑阿秀在院子里择菜,手在冷水里都泡红了。
“阿秀,这大冷的天怎么是你在洗菜?你可是客人!”赵淑慧本能地问了一句,“你二表嫂呢?”
“大表婶,二表嫂在灶屋忙活呢,我没事,洗洗菜罢了。”郑阿秀笑了笑,“我在家里做得更多些,这已经算是享福了。”
“我来我来,你在你家是你的事,在我们家哪用得着你。”赵淑慧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过去洗菜,但还是被郑阿秀躲开了。
“大表嫂,我都快洗完了,你可别抢我的功。”郑阿秀说着,手脚利索地把菜端进了灶屋。
赵淑慧看着郑阿秀的背影愣了一下,不由得叹了口气。_c

